现在不喜欢了。”
古濯脸色遂越发不好。
叶昀继续道:“喜欢这东西,本就因人而异,我喜欢你时,你的什么我都喜欢,我不喜欢你时,你的什么我都不喜欢。而现在,你的什么我都不喜欢,包括你的心意。”
古濯身子颓然一垮,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瞬间失了精神,他好似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是真的决绝,并不会因为他的这些小把戏就原谅他意乱情迷的放纵的。突然,古濯有些后悔,他放低了姿态,悲情的想再做最后的挽留:“阿昀……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叶昀看着古濯的目光依旧清澈,波澜不兴,她说话的语气仍旧是直戳人心的冷傲:“敢问古门主,你我之间,可曾有过去?今日鬼节,百鬼夜行,古门主若是无事,还是带着属下早些回去歇息的好。”
叶昀说完,从古濯身边走过,没再看古濯一眼。
楚琰觉得,这个女人从今往后,都不会再看古濯一眼。不知为什么,他明明很讨厌这样目中无人的夜昀,可偏偏对她不把古濯放在眼里的举动颇为赞赏,更有一种想鼓掌道贺的兴奋。背叛就是背叛,再大的心意也抵不过背叛的事实。
眼见叶昀几乎要消失在人群里,楚琰心念一动,朝着与叶昀的反方向挪动了去,只是他刚刚侧过身子,一人就迎面撞了上来,不等他站稳,那人就跑到了古濯身边,附耳低语起来。
他素来听力极好,很清楚的听到了他说的是“他就是楚琰”。
楚琰心尖突突一跳,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来,下一秒,便听到古濯叫住他。
“站住。”
他慢慢转身回去,便见古濯目中怒气未消,更多出了一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得意阴邪之态来:“你就是楚琰?”
古濯眼中是压抑之后又喷薄释放的愤怒之火,只需一人再多一秒的撩拨,便会燎原,毁灭一切。
楚琰一愣,脑子有些发懵。他不记得曾于何时得罪过这个人,又不知道自己是哪一点惹得他突然变得阴邪狠辣起来,亦不清楚为什么这个人突然对他生出这么浓烈的杀意。更拿不准回答了古濯之后会怎样,只能含糊其辞的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古濯突然嗤笑一声,那笑犹如地狱勾魂的阎罗。
楚琰心脏莫名的一跳,突然生出一种大祸临头的压抑情绪来,他觉得下一秒,古濯就可能拔刀砍了他的头颅。他遂用眼睛余光向四周望去,搜寻可以逃跑的线路,然只是略略抬眼,古濯便一步跨了过来,带着一柄从属下剑鞘里拔出的长剑,堵住了他的妄想。
古濯眼中杀意肆意而凌冽,若真能落到实处,必然能将他五马分尸。而与此同时,人群中亦投射出无数类似的刀芒。
楚琰脊背一凉,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明明秋风和煦,他却觉的身临寒川。末了,故作无事的看着堵在自己面前的古濯,笑的脸颊生疼:“门主若无事,那小生就先告辞了。”说完,转身便走。只是一步还没有迈出去,就被给古濯汇报情况的那人堵住。
楚琰心脏狂跳,攥紧的手心里有些湿,遂咬牙转身,与古濯对视:“敢问门主,拦住我是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古濯忽地冷冷一笑:“你说呢?”
兽纹面具加上他嘴角的阴狠,让楚琰瞬间想到了红缨楼里被定在后墙上的死不瞑目的青青,遂忍不住的哆嗦了起来。他不想死,也不能死。正用最后的理智想着该如何逃走,眼前一暗,定睛看是,来人正是九棘。
几乎是一瞬间,他提到了嗓子眼的心就落回了肚子,紧绷的身子也跟着松了下来,指尖松开的那一瞬,几乎都没有知觉。他遂望住九棘,有些激动道:“九公子你来了。”
九棘淡淡望了他一眼,便将头转了过去,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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