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卓子顺着地面滚了两圈,很快就正着身子跪在地上,呢喃着饶命二字。
知御站在一旁,将一切看在眼里却又不能说些什么。低着头,弯着腰,故作惶恐的模样,也学着小卓子的样子跪了下来。
“逆子!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周典池吼完这话便是一阵猛咳,嘴角甚至染上了血丝。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先是一愣,随即默默握拳将手垂了下去。
“儿臣想要做什么,父皇岂会不知?”
周典池微微阖上双眸,调整呼吸,现在他要想的,是如何将知御平安送出去。
“难道你就要在这些奴才面前和朕说吗?”
奴才?周成宇冷哼一声,压根没有把小卓子他们放在眼里。“怕他们作甚?大不了杀了!”
双眸间的杀意涌出,宛若嗜血的恶魔。
“你……”
“父皇别动怒,有话好好说。”似乎是有些烦了,这阵子闹心事儿可没有少过。没好气的摆了摆手,眉头紧蹙着,“都给我滚下去!”
小卓子连忙点头应承着,跪爬着到知御身边,扯着他往外走。
“这是哪个宫的?”
周成宇突然的发问让他们猝不及防,就连周典池也为知御捏了把汗。如果让周成宇知道,后果不堪设想。
周围寂静至极,没有人说话,周成宇半眯着眸子上下打量着知御,总觉得他的身形在哪儿见过,分外熟悉。
“把头抬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的过去,知御被宽袖掩盖的手紧紧握拳,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你……”
“有刺客!有刺客!”门外一阵喧嚣,更有兵器相交的动静,周成宇一愣,立马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快走!”见他离开,却又不知何时他又会回来,周典池大口喘着气,紧紧地看着知御,声音沙哑的喊着。
知御不敢耽搁,静静的看着面色苍白的周典池,还是一个咬牙,小心翼翼的离开。直到最后,亦是没有喊过一声父皇。
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周典池彻底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轻松了不少。唇角微弯,像是得到了满足。
他从未想过,竟然还能再见到知御,哪怕他连句父皇都不愿喊。
身子微微后仰,抵在床边,目光涣散的看着雕梁玉刻的四周,有一瞬间的恍惚。
自己拼尽一切换来的结果就是这样的吗?
太子向来是立嫡不立长,而周成宇既是嫡又是长,皇后的父亲又是跟着先帝打天下的功臣,这个太子之位无人能够撼动。即便他清楚,瑾泽和他,谁更适合□□国爱民的君主,却也只能封他一个挂名王爷。
错了……真的是他错了……
知御趁乱溜了出去,在起初皇城西面寻到了慕凯。
“走吧。”
回到府里,知御将怀中揣着的虎符拿了出来,慕凯也没想到他去见皇上,还能带出这个。
知御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目光深邃的看着手心里的虎符,仿佛上面还残留着父皇的温度。
烛光摇曳,慕凯抬眸看了一眼盯着虎符有些出神的知御,心中明了。
那人终究还是他的父亲。
“放心吧,既然周成宇要的是虎符,自然不会对皇帝做些什么。”
知御没有说话,目光依旧停留在虎符上。
临近年关,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不少的地方甚至出现冻死人的现象。
兴许是夏旱冬冻,各地的流言蜚语愈发不可收拾的流传开来。
灾害现,天下变。
君不明,天震怒,天地害,民哀嚎。
“皇上,奴才听说已经有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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