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给出的这个回答,白奕雯承认,完美,无解。一纸休书,一切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但,作为“即将被休”之人,她还是可以挣扎一下的吧。
虽然九皇子若是愿意放她自由,她乐得其所。但若是成亲还不到十天,她就这样灰溜溜地被休回白府,恐怕她的爹娘又要开始担心她的婚事了。
以父亲的权势,就算没有了这份婚姻,也肯定会有人愿意继续娶她回家做摆设。但若是真那样,她还不如尝试着挽回一下眼下的这份婚姻。
而且,若是这一次,她真的回家了。只要这一回自己回了家。恐怕自己的母亲叶氏,便会在二夫人卢氏面前,永远也抬不起头了。
联想到白奕妍对自己的歹心,白奕雯可不想让这对母女俩活得这么轻松快乐。
“九皇子,休不休妻这事,我们先放一放。”白奕雯的手按住了九皇子先前所写之字,示意他冷静。
与此同时,她也偷偷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慌乱。
“妾身承认,‘与戏子有染’是却有其事。这件事,是妾身不对。但自从跨入这皇子府,妾身便已下定决心,做好妻子的本分。我白奕雯对天发誓,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做出过任何有辱名节之事。”
白奕雯信誓旦旦地说着,但心中的底气却有些不足。在自己丈夫面前,大言不惭地承认“确有其事”,恐怕就只有“被打入冷宫”这一个选项吧。可是,曾经发生过的那一切,的确也已经改不了了。她既然准备重新开始,那就要正视曾经所发生过的一切。
看着眼前的女子,九皇子禹睿的眼中多了一种审视之意。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佩服此女的勇气,还是该笑她愚蠢。她到底是以为自己的丈夫有多大度,又或者是他禹睿究竟有多无能,竟能容忍妻子当面讲过往的风流韵事。不过,他俩本就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若说他有多生气,多在乎,那也的确没有。
想了想,九皇子继续提笔写道——【那你本人,又是如何看待这些往事?】
这个问题,白奕雯还真没准备过。她下意识咬了咬嘴唇,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年……年少不懂事,仅因对方有着一副好皮囊,便乱了芳心。现在想来,却是一时荒唐。若是夫君愿不计前嫌,妾身便愿意做一位安守本分的妻子。若是夫君执意要计较,妾身恐也无法让时间回流。”
虽说这样破罐子破摔的做法并不怎么好,但禹睿承认,此女子所说的话的确就是事实。
思量几瞬,他又执笔写道——【若今日之言又是一时兴起?】
对此,白奕雯扯了扯嘴角,自嘲般地笑了笑:“休妻便可。”
给出这个答案,确也轻松,因为白奕雯心中就是这么想的。如今的她,给不起任何承诺。为了挽回这份婚姻,她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努力。如果说仅凭两面之缘,就要她说出什么山盟海誓,亦或是做出什么夸下海口的承诺,恐怕待会她走出这个门,便会直接忘得一干二净。
禹睿意味深长地看着白奕雯,心中升出了一个想法,便拾起笔再次执笔书写。
一旁的白奕雯虽说被看得有些发毛,但也只能紧了紧自己的拳头为自己打气。她可不能被九皇子一个眼神,就唬住了。气势上,她不能输。
禹睿平静地放下了手中的笔,略带玩味地看着白奕雯。只见纸上清晰地写着——【为夫听闻西城香楼的戏园不错,夫人可愿陪为夫去看一场戏?】
看到这一行字,白奕雯承认,自己的呼吸,的确有那么一瞬间,断了一下。可这种停顿,也就只有一个眨眼的工夫。
西城香楼,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记忆中,她和董子昂相遇、相识、相知的全过程,就在这香楼之中。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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