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穿着斗篷纤瘦人影走过长廊,站在那两人之前。
两个人诚惶诚恐的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里面的人好像……好像……”
黑暗之中,来人似乎挑了一下眉,声音阴冷而嘲讽,却依然无法掩盖女子的冷魅声线,“死了?”
“……”
“他命可硬着呢,死不了,你们过去。”
“是。”
身后那四个铠甲侍卫接了女子手中的特制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门。
*
第二日,彩云回来了。
“可安顿好了?”蓝漓问道。
“嗯。”彩云点点头,“虽说如今情况特殊,但依着咱们在京城的那些根基,想要安顿两个人还是可以的,小姐就放心吧。”
“那就好。”
“卓北杭说了吗?”吃了两口糕饼之后,彩云忍不住问道。
“他说不知道,但会想办法。”
彩玉一口糕饼便咽不下去了,“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能来接管西山大营,就该知道王爷的去处啊!”
“什么人!是不是故意不告诉我们。”彩云丢下糕饼站起身来,“当初咱们也算是帮过他,后来他妻子生产也请了封先生去帮忙看了,怎么如今这样——”
“好了。”蓝漓拍拍她的肩,“快吃吧,吃饱了还有别的事情要办呢。”
彩云是气不过,但知道蓝漓心烦,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将火气咽了下去,坐下继续吃。
可刚拿起一块糕饼,却又吃不下去了。
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我在京中也没探到千烟的消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出事了……”
“王妃。”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蒋凌风的声音:“将军有请。”
彩云和蓝漓对看一眼。
彩云立即丢下吃的站起身,“有消息了吧,快走。”
蓝漓也是心中激动。
在京城盘桓多日,总算是有消息了,她努力的压抑激动的情绪,却还是忍不住用力握住了彩云的手。
两人到了卓北杭的大帐,蓝漓压抑的激动却不受控制,“在哪?他好不好?”她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卓北杭的披风。
卓北杭沉默的看着她。
蓝漓怔了一下,松手,将一只小布袋子交给了卓北杭。
卓北杭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只白玉长命锁,是他孩子贴身之物。
他僵了一下,用力握住。
“彩云安顿的很好,也已经吩咐人乔装改扮成了夫人的样子,那些人短时间都不会发现,只要我找到我家王爷,你自会见到你家夫人。”
“他在哪?”蓝漓压低声音,慢慢道。
“他到底在何处,我查不到,但今日京中铁卫秘密护送了一辆马车到了西山大营来,说是来水牢之中提一名人犯。”
蓝漓眯起眼眸。
铁卫,马车,人犯。
卓北杭继续道;“我接手西山大营也不过这几日的功夫,水牢之中的确有些犯人,关押的也都是逃兵细作之流,只是如今这境况,按照那些犯人的案底来看,应是没专门派人来提人的必要。”
“提去了哪?”
“进了京,我派了人一路跟着,马车后来入了宫。”
*
天又阴了。
刚入了京,就下起了蒙蒙小雨。
雨势渐渐变大,没有停歇的意思。
一辆马车缓慢的行事在街道上,前方来了一队巡视的禁卫军,驾车的车夫将马车赶到了路边避让。
马车车帘微微掀起,露出半张素面。
打扮成车夫的彩云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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