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身影消失于暗夜。
苏雨落叫骂着奔出,也迅速消失。
卓不群一时哑然,众人一阵哄笑,澹台破冷哼一声,“几十年不改的德行。”
却说寒水寺,无禅心性淡泊,日复一日的守着鲜有香客的寺院,不觉得冷清,倒觉得舒心,恰好适合修行。
年关将近,连日大雪,早封了山门,若非绝顶高手,想上山都是难事。
是以无禅扫了各院落的积雪,用了斋饭,准备打坐时候,也未想起来要打开院门,直到拍门声传来。
无禅惊讶的不行,门外喧嚣,不止一人,他迅速打开大门,迎面是一顶华丽无比的轿子。
轿子材质是桦木,四角锤了金铃,被风声吹得叮铃作响,轿门处有大小圆润无二的珍珠串成的轿帘,抬轿子的是四个高低胖瘦无二的壮汉,轿前有四名丫头,轿后有八个嬷嬷,这是熟客。
寒水寺近年来极为难得的保持了每月上香习惯的熟娇客。
娇客是个二八女子,是三十里外段家庄段员外府上的三千金,据说幼年得了极为古怪的病,药石罔治,却被忘忧大师轻飘飘拍了一掌,就见好了,自那以后,段三小姐每月必来寒水寺上香,风雨无阻。
无禅赶紧敞开大门,指使四名壮汉把轿子抬进院内,双手合十行了一礼,笑道:“段施主当真信人,此时登山,只怕昨夜里便赶路了吧?”
轿子停稳,段三小姐从轿子里出来,虔诚的还了礼,微微笑道:“应该的,菩萨救人不论时辰,我们拜菩萨自然也当如此,无禅大师,不打扰吧?”
段三小姐容貌端庄,或许是常年拜佛的缘故,眉目间说不出的平静安详,是二八年纪不该有的沉稳恬静。
无禅抬手一让,“香已备好,请。”
四个丫头围着段三小姐走了两步,不见无禅跟上,回头一瞧,无禅正愣愣看着门外。
门外有一颗百年松树,松树下蜷缩了两个人影。
段三小姐歉笑一声,“瞧我只顾着菩萨,却把他们给忘了,上山时候无意间遇上他们父女,说是抄小路回家,在山里迷了路了,我见到他们时候几乎要冻晕过去,就给顺带着捎上山来,准备下山时候送他们回家,无禅大师若是方便,不妨给他们备上一间厢房,让他们稍作歇息。”
那父女瞧着十分可怜,父亲腰背佝偻瘦弱,女儿苍白可怜,一看便是常年吃不饱饭才有的一脸菜色。
无禅道:“段施主是熟客,请自便,我来安置他们。”
他走到门口,忽然顿住脚步,被大雪覆盖的早已不辩路途的山路上,又依稀出现了人影。
这,却是高手。
方才还是小小的一点黑影,转眼便可看清轮廓,再一眨眼,便到了跟前十步,无禅这才看清来者两人,一男一女,男的身形高瘦,面容淡漠,身披一件单薄青衫,手里握了一柄狭长的剑,女子艳若桃李,容姿秀丽,身披一件白狐皮大衣,明明未施粉墨,光彩照人之处,恍若仙子落凡尘。
无禅彻底愣住了,天启城血色之夜,他是参与的,这两人当时一面之缘,记忆深刻。
来者自然是洛青阳与易文君。
洛青阳视线在在场十数人身上一一扫过,眉头紧皱,说不出的凶神恶煞。
易文君笑了笑,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无禅大师,天启一别,经年不见,有礼了。”
无禅回了一礼,困惑道:“施主怎会到寒水寺来,莫非是无心师弟他……”
易文君道:“世儿不刻就会登山,他让我们等在此地。”她视线在洛青阳脸上一落,看洛青阳摇头,便道,“烦劳大师借我蒲团一只,我好在菩萨跟前念念经。”
无禅道:“洛先生……?”
洛青阳在大门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