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默默上药,一时有许多话想问,又不知怎么开口,只好沉默。
无心道:“我昨晚后半夜回原地找你们,那里太惨烈了,昨晚……不好过吧?”
萧瑟脸色暗了暗,他一辈子也没杀过那么多人,可是在那么个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场景,除了杀戮,谁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现在想来,依旧心有余悸。
无心道:“那些人中有一大半是冲着我去的。”
萧瑟道:“没有分别,说到底,是南诀太子要置我于死地,还是你受我牵连了。”
无心道:“我一直想问,南诀太子为何这样处心积虑的要你死?就因你赢了他一座城池?还是一场战役?若因城池,此人气量未免太狭小,若因战争,又未免公私不分,这样的人做的了一国太子?”
萧瑟道:“南诀不存在夺嫡之争,敖玉是第一顺位合法继承人没的说,此人胜负之心极强,一向春风得意,在我手里接连两败,估计是想打个翻身仗,我大胆猜测,他动用江湖势力来杀我,能要了我的命最好,就算不能,至少逼我无法在江湖上立足,滚回朝廷乖乖当我的永安王。”
无心道:“对他有什么好处?”
萧瑟一笑,“或许是看我江湖上混的太得意不顺眼,也或许……便是能看我狼狈的样子,估计他也是乐的吧。”
无心听懂了他的未竟之语,“也或许他是另有图谋?毕竟是一国太子,这么大的举动若没有政治目的,基本是不可能的。”
萧瑟道:“我已传信给边关守将,若有异动,速报朝廷,希望是我多虑了吧。”
无心微微沉吟,喃喃道:“你有没有想过……”
萧瑟没有听清,“什么?”
有人恰走进门来,淡淡道:“我并不以为是你多虑,恰恰相反,我以为他可能有更大的阴谋。”
瑾仙公公,沈静舟。
萧瑟一惊,“卓不群都说了什么?”
沈静舟道:“他说的不少,都是江湖事,我只是根据他的话有所猜测,我是无官一身轻,可你还是永安王,心里该有个底,别被闲杂人等的闲杂事蒙了心智就好。”
萧瑟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多谢沈先生。”
沈静舟一摆手,扫视他俩,微微一笑,“好一对难兄难弟,赶紧换了衣服来前厅吧,还有许多话要说。”
无心忽道:“且慢,若是要说卓不群的口供,我们不妨再叫来一位听客。”
沈静舟道:“谁?”
无心道:“天外天,白发仙。”
沈静舟微微沉吟,佛珠捻了会,转身走了,“问萧瑟吧。”
无心转向萧瑟,“我见过卓不群此人,奸猾若狐,口才极好,便是严刑逼供,也不一定说的是真话,若有个内部的人能一较真伪才好,萧老板,你说是么?”
萧瑟眼中浮现了然之色,“也因天外天处境微妙,虽有你这宗主坐镇在我身边,可毕竟对外你是叛徒身份,有白发仙出来站队,是最好不过,是吗?”
无心笑了,“哎呀,看破不说破,何必说出来呢?好像我对你的真心不够足似的。”
说的是早前无心故意调侃萧瑟,说叛出天外天是为了萧瑟之类的话。
萧瑟咳嗽一声,直接忽略了他最后一句话,“……昨晚说服了白发仙?”
无心道:“并不算难,谁让我长得帅,口才还好呢?”
萧瑟无奈,“和尚。”
无心一笑,“白发仙早已与南诀暗中勾结,卓不群到天外天游说,与其说是合作,不如说是试探我的态度,白发仙代表了相当一部分天外天的人,忘不了东征的辉煌,总想着有朝一日卷土东进,野心嘛,是心魔,灭不掉的,我有两种方法,一种把这些惦记着东征的老家伙熬到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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