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切,为什么呢?”
白发仙垂头不语。
无心思绪翻转,缓缓道:“既然你知道我中了剧毒,要到剑冢找药王辛百草的徒弟驱毒,为何中途劫我?是剑冢发生了变故,还是说那些杀手是要……”他背在身后的手蓦然握紧了,一股杀气扑面而来,“还是要致萧瑟于死地?”
白发仙感受到了那股杀气,没来由的他心里袭起一股恐惧,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无心道:“是剑冢发生了变故,还是要致萧瑟于死地?”
白发仙道:“都有,南诀太子下了大手笔,务必要拿下永安王萧楚河的人头。”
无心甩袖,立即便要离开,走了几步又勾回来,走到白发仙面前,语调轻柔和缓,“莫叔叔,受我一掌吧。”
白发仙一愣,背挺得更直了些,“是。”
无心抬手,在白发仙左肩若无其事的轻飘飘的一拍。
白发仙却瞬间疼的浑身发颤,一张脸瞬间惨白,“大迦叶掌。”
无心点点头,“是,是我父亲入灵隐寺论道后创的武功,萧瑟有性命危险,但有些话我觉得还是该跟你说清楚。”
白发仙一手捂住左肩,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咬牙道:“是。”
无心道:“十三年前我教东征,气势浩荡,现在想来也十分的荡气回肠,但其实是军心不稳的,对吗?不稳,不在教众之心,而在主帅之心,对吗?这才是导致东征失败最主要的原因。”
白发仙脸色变了,不因疼痛,而因无心的话,他的神色瞬间复杂起来,有向往,有愤恨,有不甘,有懊悔。
无心道:“你不如我了解父亲,他并不是个有野心的人,他所求的,只是杭州那座画雪山庄,只是一家三口日复一日的平淡日子,他入主天外天时愤懑不平,刚好遇上你们这些野心家,一拍即合,立即筹划了东征,可在途中,他后悔了,是吗?”
白发仙的表情有了几分癫狂,“当时只差一步……宗主若不跟那个女人走……当时……”
无心道:“不,差了很多步,你还记得吧?当时从天外天东征途中,父亲在大梵音寺向摩珂尊者求问天道,任凭他剑气如潮,摩珂尊者只是摇头,那个时候,我父亲就已经后悔了。”
白发仙眼中多了几丛血丝,“不可能,那个时候我们不过刚刚动身,那个时候宗主所向披靡,直到遇见百里东君才算遇上敌手,那是我教最风光的日子。”
无心摇头,甚至笑了笑,“傻子,父亲去向一个老和尚问取天道,你不觉得可笑吗?什么是天道?我,即是天道。”
这句话轻柔,耳语一般的,却仿佛瞬间劈开了白发仙混沌一般的脑袋,他忍不住一阵发懵。
无心道:“父亲若有东征之心,根本不会去一个老和尚那寻求慰藉,你们这些野心家把他推做首领,就像是把他架在火上烤,他已没了退路,摩珂尊者佛法高深,早已看得明白,是以只能摇头,做不可说,他又能说什么呢?其实我想,那个时候那个老和尚就已经看到了父亲的结局,东征的结局,我父亲最后身死……”
他顿了顿,摆手道:“算了,不说也罢,不是什么光彩事,但他也算是求仁得仁,一了百了了,小时候,我总是恨那些杀了我父亲的人,王人孙,李寒衣,或者旁的什么人,可随着年龄渐长,尤其是回到天外天后,我却渐渐明白的父亲的处境,我恨的,却成了你们这些逼他走上绝路的人,有时候,恨不得将你们这些人全都杀光。”
那一瞬间从无心身上迸射出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白发仙脸色瞬间惨败,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无心缓缓走了两步,杀气瞬间散了,“你们要感谢我有一个好师父,佛门第一戒就是杀戒,所以我虽脱了袈裟佛珠,却不愿蓄发,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