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心扬眉,“嗯?”
谢宣摇头,萧瑟知道无心有想法还若无其事的把他带在身边,这本身就是有问题了,退一步说,就算无心被追杀无法自保出于朋友之义与他同行护他周全,对于一个有未婚妻的人来说,难道不该疾言令色的阻止他的念头,洁身自好,离感情的事有多远离多远吗?
而萧瑟的那个反应,怎么说都是有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感觉。
这可就微妙了。
但总归来说,谢宣是个恣意洒脱的人,读了万卷书,行了万里路,这世上还真没多少能牵绊住他的,就无心这事让他皱一皱眉头,对他来说已经是大反应了。
谢宣最后道:“年轻人意气用事,是好事也是坏事,我一向是支持年轻人的意气风发的,可是……”他看进无心眼睛,“叶宗主,你是聪明人,你拉上萧瑟走这条路可想好了退路?你们两个的身份随便哪一个拿出来都够地面震三震了,尤其是,唉,雪月城那边……司空长风那老家伙简直是个女儿奴,你们到时候怎么应对,怎样自处?”
他叹息一声,“谈感情本是很美好的一件事,可若是掺杂了太多其他东西,就像一杯上好的秋露白,添上几滴铁观音进去,是变了味的。”
无心听进去了,思索良久,摇头笑道:“何必想那么多,当先让自己沉重起来,我若真能求得萧瑟点头,管他雪月城天外天,我何惧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命由我不由天,先斩菩萨再斩仙。”
谢宣看他良久,叹息一声,“这一瞬间,你跟你父亲那老家伙可真像啊。”
一样的狂,一样的痴,对象还都是跟天启城有关的。
只是天下,能经得起多少次魔教东征?
他忽然一愣,“被天外天追杀又是怎么回事?紫衣和白发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的很,他们有各自的小心思我信,可他们会杀你,我才不信,你又耍滑头吧?”
无心卖了个弯子,朝他一笑,“谢先生是准备与我这样聊天至天明?萧瑟会生气的吧,据说他生气时候,很吓人的哦。”
谢宣被他气得笑了,知他大事上是有分寸的,也便揭过不提,拿起针灸包来,“你啊……小鬼头,来吧,别喊疼。”
今日有月,雪前月下,最宜小酌,萧瑟难得的没那份兴致。
他坐在无心疗伤对面的屋顶上,一手端了杯酒,却许久也没喝下去,只是盯着房门,心里,有几分盼,有几分忧。
房门开时,他几乎瞬间便到了门口,看向谢宣的眼中满是希翼,“谢先生,如何?”
谢宣默默看他一眼,他汗湿重衣,别说受针的无心,“我已尽力把毒性压制于穴道之内,只要别与人打架拼内力,行动当与常人无异。”
房内热气氤氲,和尚衣衫半披的从屏风后转了出来,朝萧瑟轻轻一笑,额际滚落几滴水珠,不是是汗还是水,脸色果真好了许多。
萧瑟松了口气,脸上一喜。
谢宣看在眼内,暗自摇头,拿起书箱,翻出本书来抛给无心,“昔日在寒水寺与你师父论道,偶有心得,写了此书,你聊胜于无,随便翻翻吧。”
无心拿在手里一看,“咦”的一声,“涤心经,这……”
谢宣道:“书名是忘忧大师取的,曾嘱咐我说当交付给有缘人,当日忘忧大师圆寂,我立即赶往寒水寺,可后来看你一路从美人庄到大梵音寺,觉得忘忧是多虑了,现在才知,或许他早料到了这一刻,总归这本书是该给你的。”
无心随手一翻,笑道:“这样说来这书一半还是老和尚旧物,无论如何我该细细研磨了,多谢啦。”
谢宣出门,无心握着书,轻轻笑道:“十二年前,当时刚到寒水寺,我心里都是满满的恨,仿佛整个世界在我眼里都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