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道:“这个,还是由我来说吧。”
接话的是洛北书,洛北书扶手团了一礼,“阁主受伤颇重,我已派人送他回房,所有事我都可解释的清楚,还望萧公子及诸位勿怪。”
无心忽然道:“洛先生不妨再做个自我介绍,能以天蚕丝做兵器的,江湖上可不多啊。”
司马飞絮奇道:“你怎知天蚕丝是洛叔叔教我的?或许是我自个儿琢磨的呢。”
洛北书摇头一笑,“傻丫头,自个儿琢磨着玩可以,能在生死关头救命的,必然是最拿手的兵器,不错,天蚕丝是本门兵器,我是天音阁的人。”
萧瑟歪了歪头,道:“天音阁据说创始人是个缫丝女,天资绝伦,日复一日的缫丝竟从其间悟出道法来,后来被恶人欺凌灭了满门,她以柔韧蚕丝绞下恶人十八颗头颅,一手创下天音阁,天音阁是相当神秘的门派,虽薪火相传了一百多年,弟子很少入世……是我们唐突了。”
洛北书摇头,“我从天音阁出来已有二十多年,虽未被除名,功夫能不用尽量不用,要不是阿絮这丫头缠的紧,我看她天分又颇好,也不敢相传,传给阿絮,我是请示过本门阁主的,所以阿絮既是绘月阁的弟子,同时也可说是天音阁的弟子,唉,所以,劫数便落到她身上了。”
萧瑟道:“有人朝她下毒?”
洛北书取出那个琉璃瓶来,“不,是用蛊。”
谢宣道:“江湖素来有个说法,北毒南蛊,其实鬼医夜鸦用于控制药人的,也属于一种蛊虫,我当时一听说是蛊,便猜测八九不离十此时必定与南诀有关。”
洛北书道:“萧公子贵为永安王,在天启城与赤王萧羽共逐皇位,或许听说过赤王曾与南诀太子有勾结。”
萧瑟一愣,看一眼无心,当日在慕凉城外,因着雷无桀倒是见过几个南诀人,但自那之后便没听说萧羽与南诀有什么来往,难道说……
“绘月阁之事与萧羽有关?”他顿了顿,“换个说法,一年前绘月阁曾偷偷的与萧羽结盟,是吧?”
是说一年前,赤王萧羽与白王萧崇在江湖上肆意拉拢江湖势力以壮大自身,两方都想方设法的致萧瑟于死地,暗河追杀,至今想来还触目惊心。
但所谓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时的人谁想得到是实力最弱的萧瑟或者说永安王萧楚河在夺嫡中胜出呢?
洛北书苦笑一声,“当时不知永安王……”
萧瑟摆手,“此事已经过去,不必再提,为何提到萧羽?”
洛北书道:“当时与赤王萧羽暗中结盟为数不少,萧羽落败身死后,我们以为此事便该尘埃落定,谁知后来才得知,萧羽把与他结盟的门派写成手书偷偷给了南诀,南诀当先派出人偷偷种了蛊毒,之后堂而皇之的与我们谈判,第一有把柄在人家手里,第二又是紧要的人性命被捏住,我们也……咳咳……”
谢宣道:“若不是我及时赶到,绘月阁百十年基业就该让人给毁了,司马陆尘若当真当着大半个江湖的面宣布脱离雪月城,势必引起骨牌反应,绘月阁被当枪使了不说,对雪月城也将十分不利,而绘月阁平白无故的树立了雪月城这个劲敌,基本上也可以关门大吉了。”
洛北书道:“不错,谢兄此回可是我绘月阁的大恩人了,感激不尽。”
谢宣笑道:“这会说得好听,开始是谁连二十年的老交情都不顾,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要把我往死里打的?”
洛北书干笑一声,“这就别说了吧,谢兄把账记上,随时来讨便是了。”顿了顿,继续刚才的话题,“初时阁主和我尚有疑虑,一来阿絮被拿捏住,二来绘月阁曾与赤王勾连,朝廷或是雪月城追究起来,落不了好,谢兄信誓旦旦跟我保证雪月城多么的光风霁月,说萧公子多么的大度,还说认识药王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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