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虽然七夕牛郎织女会,但他们可是平时分隔两地、聚少离多的,我才不要像他们一样和你离开这么久!”
“但是乞巧节不是在竹子上放便签,祈求自己心灵手巧之类的吗?”
伊督瞄了言默一眼,不忘口头补救:“既然这个不行,那我们就中秋节八月十五怎么样?寓意团圆。”
“八月十五!”之前因为爱情傻乎乎的英,骤然变成索命修罗,抄起一瓶酒就往心不在焉的伊督头上砸,“还不如牛郎织女呢!嫦娥奔月与丈夫天人永隔,潮汐潮落,寂寞。你是后悔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不是因为无法相聚,所以望月寄情吗?”言默不合时宜地声音响起,然后被旁座的恭弥揽在怀里,捂住嘴巴。
“没有,我没后悔!”伊督郑重承诺。
“既然如此就九月十五吧!”英双目赤红。
“可是……你忘了那天要祭祖吗?”
“……那选十月。”
“不行,这天重阳节,九九灾重得避着。”
“是吗?”英阴着脸,“那二月十四如何,这是西方的节日,国内不过吧!”
“可这天是春节啊,所以还是不行。”
“呵!我算看出来了,”英站起身,然后搬起了整张桌子,“这不行那不行的,你实际上还是不想和我结婚吧!”
“我的确有些忐忑……”毕竟那场婚姻……
“既如此那我们就遵循旧制,只要我把你打趴下,你就得什么都听我的!!!”
狂暴的英像力士一样举起饭桌,刚才没躲避酒瓶的伊督后退,然后被云浅适时探出的小脚绊倒,接着就是碗碟筷桌袭来,弄走热汤热饭,仰倒的伊督撑地,云浅又是一脚,手臂被踢的伊督撞到地板昏迷,接着那沉重的长桌狠狠砸在他身上。
“哇!”言默感叹一声,不自禁的和云浅对上眼神,然后有种两人配合默契、并搞了一件大新闻的感觉,“呃……我不是故意的。”言默颇为无辜地看着恭弥,如所愿的得到赞同点头后,没了心虚感的言默理直气壮的和故意使坏的云浅对视。
然后两人各自移开视线。
怒火消除的英将伊督从桌底下捞出,看着昏迷的人推给云浅:“表哥你干嘛插手,这下好了,人直接晕过去了。”
“伊督他没事吧?”言默还想往前凑,但还想给伊督留个“全尸”的恭弥拉住他,“这里交给云浅,我们去睡觉。”几年过去,别墅格局更改,先今恭弥和云雀雨澜一起住在三楼,言默自然还和他睡。
“不就是晕了嘛,扔那慢慢养着就行,”云浅满不在意的挥手,等云雀雨澜跟着两人上楼去后,漫不经心检查伊督的云浅跟抱怨的英咬耳朵,“你也不看看地方,搁这谈结婚就算风督答应我也要让他说不出口。”
“表哥?……你是说伊督他……”
“放是放下了,不然这八年来他有的是机会追求云雀雨澜,但你看她今天的出场,自然又大方,显然两人是没有关系的。但好歹他们也曾经差点完成婚礼,你在她的地盘上谈论这个,伊督怎么可能正面回答。”
“我明白了。”英摆正心态,不再轻视私奔的云雀雨澜,因为反驳她,就是在反驳曾经心系于她的伊督。
“放心吧,”云浅继续提点,“风督和她是走不到一起的,你是我的亲眷,而我是杀害云博的凶手。只要她有一点心软,就会把自己拉入泥潭形成弱点。对于一个有意回到权利中心拼搏的女人来说,情感是大忌。”
英惊讶到说话结巴:“表哥你是说,她、她想要回去!”恭弥少爷有着两家的血脉,而风雨澜是风家的正统继承人,我的天……若是她真想要回去,并想要捧起自己的儿子的话,那岂不是说她有意合并两家!
“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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