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到了!”
“都说了,给我放开!”
就在言默要挣扎时,耳边突然一静,身上也突然传来重量。言默及时稳住,硅谷啜安静的睡在他怀里,不声不响、颇为沉重。
看了眼空旷的周围,言默深吸一口气,抱起硅谷啜一步一坑的往盘山路走,到了平坦的公路上,被他折磨了一夜的三人组还在,略过背靠背坐在地上的三人,言默将硅谷啜塞进他们开的车里,沉重的重量让汽车歪斜,等言默把硅谷啜摆好后,才平稳下来。
言默:真够重的。
看了眼那消极的三人,言默来到山壁前,用工具把其内的六颗子彈挖出,由于一晚上的亲切会谈,擦肩而过的六枪,反倒没有给精神受创的三人带来心理创伤。
言默:因为被噩梦化,所以我做的这些在他们看来,反而是可以接受的“正常化”,真是有意思啊,奇妙的心理世界。
……
四月二十三号,周五。
言默带着在家修养一天、现在活蹦乱跳的硅谷啜来到社团,直接找了副部长说:“副部长,给我们安排对局吧。”
枣狐疑的看了眼硅谷啜,然后在言默的注视下点了一组双打。令人意外的,硅谷啜接连得分,每局至少会拿下五分。
到了第五局,作为裁判的枣才想起言默,只见他表现平平:风平浪静?这可不是你饿狼般得球风,你想做什么?
言默:看我干什么,我又没出错。
硅谷啜:耶!保持这个状态,没想到能跟正式队员打这么久。
第七局决胜局。
言默稍微显露獠牙,展现出狰狞一角。
11比0,这个数值对于社团并不陌生,但双打想要出现这个数值,队友却是丝毫差错都不可以有。
枣:明明只是有点经验的羊,只是转眼就能跟上了狼……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硅谷啜:我……完胜,我竟然一丝差错都没有,明明已经那么疲惫了,我竟然没有错失一球!只要闭上眼,脑海中都是不同轨道的发球,完全兴奋过头了,有点反胃……
“状态不错。”
言默拿着毛巾擦汗,看硅谷啜恍惚的眼神,当即夸到。
“部长!”
硅谷啜一个激灵,然后毫不犹豫的朝言默扑过去。言默后退了一步,左手一拉就把人甩在地上。看着言默嫌恶地将毛巾砸在硅谷啜身上,社团部员这才觉得正常。
众人:还是那匹孤狼呢。
言默:这么看着我是想挑衅吗?
……
四月二十四号,周六。
今天没什么安排的言默待在并盛,和白兰遛弯那只……狗,回来后看到往日闭门的风宅大开,许久不见的风坐在院中喝茶,还有穿着练功服的小女孩在院中训练。
“风老板!”
“是言默啊。”高大的男人的回过身,向言默招手推食款待,本该是彩虹之子那样婴儿身的他,此时却是成年男人的模样,很符合言默认知里人会长的规律。
“这是我徒弟一平,这些年我就在教养她。一平,这是言默,家住在隔壁。”
“你好,我是一平。”中文夹杂日文的话,幸而言默跟着恭弥一起蹭课,由英教导也学会不少,“你好,一平。”
打完招呼,言默心平气和地看着风,虽然那种诡异的信任感不减,但只要摒弃偏见,言默不得不承认和他相处很舒服。加上最近心境平和,言默也乐意待在这儿,甚至心血来潮的要给风做饭吃。
半个小时后,恢复成婴儿模样的风,看着面前的一大碗油泼辣子面,再看看言默特地给一平准备的葱花面,虽然很想交换一下,但风还是吃掉了特意为他做的这碗。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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