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携雲剑法,修炼起了一开始的青灵剑法。
天还未亮时,巨大的古树下,一大一下两个身影一起舞剑,挂在树枝上的灯笼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细细的,落下一些剑影,直到晨阳挂在天空代替灯笼的作用。
白天时,晏九夏坐在下首,听着晏舒容读书,微风送进屋内,带走晏九夏清脆的读书声。
下课后,晏九夏抱着书,给晏舒容鞠躬,蹦蹦跳跳回了西厢房,她还要回去修炼,师父说了,修炼一道枯燥艰难,她要多努力才行。
可是晏九夏一点都不觉得枯燥啊,能跟着师父学习,她觉得很开心呀。
日子就这么平稳的过去,晏九夏的剑招使得越来越熟练,认识的字越来越多,她除了偶尔会想想瞎子,叫沈渡帮她打听,慢慢地觉得这样的日子也还不错。
在晏九夏埋头练剑的时候,她并不知道门中有些她不知道的安排,随着一行人去往万剑冢而缓缓展开。
干燥柔和的风拂过山岗,断刃山崖之下,依然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残剑,乱七八糟耸立在山坳巨壑下。天空微微有些放晴,阳光洒下,将这一处僻静冷僻之地,褪去了阴冷肃杀,显得空旷悲壮。
晏舒容负手站在万剑之中,他缓缓扫视过四周,沉静的双眼看不出波澜。
袁云臻俯身抓起地上湿润的泥土,他指尖捏着泥土轻捻,再抬首看向空旷寂寥的剑冢:“魔气散了,看来翀渊真的被青灵剑绞杀了。”
晏舒容静静地点头,千年过去了,当年历经那场大战的人几乎都陨落圆寂了,万剑宗镇守在这里上千年,如今终于完成了他们的使命。
站在晏舒容身旁的一位容渺峰峰主,他拔出身旁一把锈迹斑驳的残剑,凝视后转头对晏舒容说道:“宗主,翀渊后半生一直都在寻找救治他女儿的方法,怎么刚好翀渊神魂俱灭,晏小师侄的胎毒就不治而愈了?宗主,我总觉得这其中有古怪。”
袁云臻自顾自笑笑,“杨师兄,难道青灵剑会假借入魔之人来绞杀翀渊吗?青灵剑可是李脩白祖师亲自留下镇压翀渊的灵剑。”
杨凤漠皱起眉头,他无法被说服,也找不出理由反驳,只能看向晏舒容。
万剑宗三位峰主,一位宗主,除了顾治修没有过来,全都站在了这里,这里随便一个人站出去,如今颇为凋零的修真界都会为之震动。可是他们全都聚集在此,只为查看千年前翀渊的踪迹,还有门下小弟子到底有无可疑之处。
晏舒容看向四周,他脑中浮现起晏九夏狼狈的身影,在这个阴冷死寂的剑冢,与林韵芷互相缠斗,她没有修为,人又弱小,是这么握住了青灵剑,在绝境之中挣扎了出来。
晏舒容收回眼神,轻轻点头:“我将九夏养在自己身前,我亲自教养她,若是她又什么异常,我随时都能看见。”
杨凤漠没有意见,如果能有晏舒容亲自看着晏九夏,他当然是放心的。
袁云臻闻言嘴角有些嘲讽,只是他也不说话,就听从晏舒容的意见。
晏舒容抬手向下,缓缓道:“可是晏九夏是我的小弟子,也是万剑宗的内弟子,只要她没有流露出一点魔性,她都是我的弟子。”
跟随在晏舒容身后的杨凤漠和袁云臻闻言站直了身体,垂首道:“是。”
身后跟随的各锋主弟子们对视一眼,拱手轰然应诺,“是!”
时至今日,晏九夏终于不再有人敢欺凌她,可以堂堂正正站在晏舒容身后。天灵根的万剑宗内弟子,她终于站稳当了。
日子平平稳稳地过,转眼又是小半年,晏九夏从春末的时候来到万剑宗,如今北风渐起,已是将近年关。
晏九夏在这小半年里,巩固修为,勤奋修炼,炼气初期的修为已经十分夯实了,平日晏舒容考教她功课,她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