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与姜吟同时寻声望去。
陈楚安os:是他?那个营帐里的疯子,他来作何?
姜吟os:是他?南璜九殿下宫翊坤,看来得收敛些了。
“不如你们二人将误会解开,化干戈为玉帛,依在下看,的确是这位公子撞倒了这位姑娘,损坏了姑娘的植被,但这位公子是在下的朋友,都怪在下看护不力,给姑娘带来诸多纷扰,在此,在下向姑娘致歉,还望姑娘海涵。”宫翊坤屈身作揖。
既然析王殿下都这样了,看来本阁也得给些面子。
“在我姜吟的认知里,从未有过道歉二字,今日撞倒小娘子实是姜某不对,姜某愿赔偿小娘子所有损失。”姜吟立刻改变之前轻薄的态度,“姜某再说一句,姜某并非小娘子口中的‘登徒子’,望小娘子明鉴。”
明鉴?早已明鉴了,明明就是登徒子,这个和事佬是个疯癫,想必他的朋友也是非伤即残之人,算了,不跟他们计较了。
“没事没事,道歉本姑娘接受了,赔偿便不必了,一盆绿植而已。”
“多谢姑娘!”二人告别离去,小小风波结束,人群散去,只留下陈楚安和破碎的翡翠椒草。
唉,看来要再植一盆了。
钦安殿。
皇上把宫雨阑带回了宫,宫雨阑和瑰夏跪在地上,皇上高高在上地威严地坐在堂上。
“父皇,阑儿知错了。”宫雨阑见皇上有些严肃,觉察他有些生气,便急忙认错。
“好,那阑儿让朕听听朕聪明伶俐的阑儿到底犯了什么错?”皇上问道。
“阑儿……阑儿错在……”宫雨阑吞吞吐吐,断断续续的说着,“错在不该带着瑰夏偷跑出宫,不该彻夜未归……”宫雨阑有些心虚。
“还有呢?”
“啊?还有啊?”宫雨阑想了想,“父皇,没了。”
皇上怒拍桌案,大吼道:“你最大的错就是身为公主丢失了我皇家的颜面!”
“父皇息怒,阑儿知错!”宫雨阑被吓了一大跳,急忙认错,语气有些哽咽。
“息怒?你可知今日之事若是传扬出去,不光你的清白名誉不保,连这个皇族都要被世家与世人耻笑,你将会成为皇族的耻辱。”
宫雨阑开始抽泣,“父皇,阑儿真的知错了,阑儿保证以后再也不偷跑出宫。”
“来人,将城阳公主带回绛云居,没有朕的允许,不许踏出绛云居半步,将她的贴身丫鬟拉下去重大一百大板。”
“父皇,此次偷跑出宫全是阑儿的错,与瑰夏无关,父皇要打就打阑儿吧。”宫雨阑乞求着皇上,瑰夏是宫雨阑从小一起长大的丫头,虽然是奴婢,但也生出了感情,若是打死了,想必主子也会伤心好一阵。
“与她无关,若不是她看护不力,怎任由你胡闹?”
“父皇,求您不要打瑰夏一百大板,她会死的,打阑儿吧,打阑儿。”宫雨阑边哭边拉着皇上的衣摆乞求。
“公主,您是千金之躯,还是打瑰夏吧,这是瑰夏应得的惩罚。”瑰夏跪着到宫雨阑身边抱住她。
“你以为朕不敢打你吗?来人,将公主和这贱婢各重大三十大板。”皇上命令道。
“是。”
不一会,钦安殿外便传来声声惨叫。
“啊!”
“啊!”
“父皇,阑儿知错了!”宫雨阑说完便昏厥过去了。
“住手!”皇上喝道,“将公主带回绛云居,再去御药房取最好的止疼药与消肿膏。”
“是。”
宫里消息传播的速度可谓是秒速,宫雨阑刚被抬走,燕姬娘娘便得知公主被杖责之事,速速赶来钦安殿。
燕姬一见到皇上便跪倒在殿上,“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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