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数,沈瑜心中却没数啊。
于是,沈瑜转头问旁边的一位小哥,“敢问兄台,这是发生了何事?”
被提问的小哥见他相貌清秀又文质彬彬的,压低了声音对她解释道,“车里的好像是哪位公主,不愿交门票钱,又想要直接驾马车进别苑,别苑的官爷们就把门儿给关了。这不,吵吵起来啦。”
沈瑜:“……”所以这是搞特权……未遂?
唔,还要加上逃票未遂。
MD好想笑是闹哪样?
忍住!
她向小哥拱手道了声谢。
公主?
商家的公主都这么奇葩的嘛?
昨天她才在中元书院的观景楼上见识了一个公主,今天又见到了一个……
等等!不会是同一个吧?
她向韶光帝身边靠了靠,小小声,“不会是昨天?”
话虽问得没头没尾的,但韶光帝也听到了她与那小哥的问答,是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嗯。”
沈瑜嘴唇动了动,正要再问什么,却见马车中突然砸了一只白瓷茶盏出来。
茶盏落地,“呯啪”一声摔得粉碎。
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声陡然一停,现场为之一静,气氛渐趋紧张。
四名侍卫相视一眼,纷纷伸手弹向腰间的佩刀。
着“枫山”服饰之人见状,虽个个面露紧张之色,可却没有一个往后退的。
韶光帝皱眉,正待传音暗卫出动,却见紧闭的中门“嘎吱”一声被拉开了。
在场人的视线都往缓缓打开的门扉中看去。
一名二十四五岁的素衣女郎领头,身后跟着跟着十余名着蓝底白燕纹侍卫服的宗室私卫。
围观者见素衣女郎身后的侍卫与马车中贵人的侍卫打扮相同,纷纷心中一紧。
大多面露担忧的看向身着“枫山”服饰的几人。
看来,今天别苑的这几个小官爷要遭罪了。
他们正这么想着,却见素衣女郎扬手一挥,她身后的十余名侍卫直扑……四名与他们同样打扮的侍卫而去。
那四名侍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按倒在地,挣扎不能。
众人:“……”
“假扮宗室私卫。”素衣女郎这才朗声道,“先拿下,待回京后交由宗人府处置。”
她话音落下,马车车帘便被大力甩开,随后红衣灼灼环佩叮当的商明月从车厢里出来,站在车辕上,目光如刀子般的看向素衣女郎,“商宁鹭!你这是何意?”
商宁鹭却看也不看她,只将目光一一在“枫山”服饰之人身上扫过,“都没事罢?”
“枫山人”齐齐揖礼,“谢郡主关心,下官等无碍。”
“商宁鹭!你这是打定了主意要与本宫为难不成?”商明月气得脸都青了,伸手探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与霍铭出来游玩的,她并未佩的软鞭。
商宁鹭将她的动作看在眼中,嘲讽的笑了笑,“本宫?哪来的本宫?”说着,她看向众人,向众人拱了拱手,“诸位莫要误会,此人八年前已被宗室除名,早已不是皇室之人。”
围观群众们还没反应过来,商明月便从车辕上跳了下来,嗓音有些尖锐,“一派胡言!先帝乃本宫生父,当今乃本宫亲弟,谁敢将本宫除名?”
“呵呵。”商宁鹭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挑眉看着商明月那张被气得有些狰狞的脸,慢悠悠道,“本郡主的父王是宗人令,你有没有被除名,本郡主还能弄错不成?”
“你……!”商明月两个箭步上前,就要往商宁鹭那边冲,却被商宁鹭的侍卫挡住,她试了好几次,都被拦得死死的,根本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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