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飞了出去,也不知在何处落地了。
眼见人都消失了,忘忧才对着南官道:“那个人是滕氏的小公子。”
“中土滕氏。”南官说道,“炼丹世家。他是滕氏长房嫡幼子,排行第七,丹药练得还过得去。若论后土九州哪里丹修最负盛名,当属神农宗,这滕于柒走的是丹修之路,当年却哭闹着要拜入我门下,我身为剑修,也只能建议他去神农宗。”
他带着面具完全看不到脸,不过忘川猜他脸上一定满是得意之色。
院门口处又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一群人,没走几步却又畏缩了不少,领头的滕于柒一见南官就唰地缩到旁边一位青衣男子身后,怯怯地探头探脑。
那青衣男子无奈地拖着背后的“缩头虫”上前几步,对南官深深一揖礼,抱歉地道:“小子滕清运见过前辈,这位是滕家七子滕于柒,”他把身后人拉出来压着他行礼致歉,“方才是小子们狂妄不懂事,还望前辈宽恕一二。”
一群人纷纷对南官请罪,心中忐忑不安。一个只用眼神就能把他们定住挣脱不得的人,绝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大丈夫能屈能伸,重要的是决不能给家族惹麻烦。
南官随意地摆摆手,看了一眼那青衣男子,道:“滕清运?你是符修。”
那滕清运恭恭敬敬地道:“小子幼年流离失所,幸得滕家家主收养教导,只是于丹药一途并无天赋,因此才修了符咒。”他抬头看向忘忧,又转而微微垂首,“之前在流霞园,小柒见到忘忧道友,得知她师从三河老祖,想着赛事后一叙,不料却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前辈,实在是……”
南官被“老祖”两字噎了一下,打断他后续想要说的话,问道:“你们找忘忧要叙什么叙?”
滕清运看了一眼滕于柒,后者微微撅嘴,有些胆怯地看了看南官的脸色,又望向另一边睁着无辜大眼的忘忧,委委屈屈地道:“我……我想拜三河真人为师……”
正堂里的三人一妖:“……”
南官轻笑了一声:“听闻你十四年前就上过青玹门了,当时三河真人并未应你。如今都这么久了,你倒是执着得很。”
忘川闻言也失笑了一下,这滕小公子心心念念想拜师三河,却不知如今在他面前的正是三河本人。
“我现在已经很强了!”滕于柒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底气也足了不少,“我在中土,人人都称赞我的天赋!而上庸的大赛,我也一定会胜出!”
“也是有点本事吧。”南官一只手微微摩搓着杯口,面具下的双眼淡淡的没有丝毫波澜,“若你以为这样就能拜入三河门下,那你就想差了。若论天赋,如你这般的也有的是,若论勤奋,比你努力的也有的是,若论心性,远胜于你的也有的是,若论名号,更响亮的也有的是,你凭什么以为就这样就能被三河看上了?再者,师徒也讲究缘分,且以三河的性情,十四年前他不收你,十四年后也不会。”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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