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日的地方被小丑轮番折磨，奄奄一息的他相对比，更让杰伊心中一阵刺痛。之前哪怕杰森被打成这副模样，他也在心底禁止她出来，于是她只能勉勉强强打起精神，在杰森的意识旁说着一些轻松有趣的话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又或者像现在一样，在小丑离开后从杰森体内钻出来，集中精神在手上把手勉勉强强凝成实体，小心翼翼的替对方擦去脸上的血污。

    少女那双多年来因为触碰不到任何东西，没拿过任何重物的手十分柔软细腻，更不用说会长什么粗糙的厚茧，她轻轻地用指甲边缘刮下杰森脸上那些水分已经丧失只留下红细胞残骸的暗色血痕，轻柔得让在让目前已失去意识的杰森感受不到任何不适。

    她不能把他脸上的污渍弄得太干净，因为小丑会怀疑，会认为杰森仍有多余的力气而加大施暴力度，这不是杰伊想看到的。

    要知道，她是陪着杰森一起长大的，从一出生，他们就已经彼此知晓对方的存在。她看过高兴的他，愤怒的他，伤心的他，却从来没有看过现在这副模样的他。

    他现在的模样，就像当年她与杰森刚偷窃完一单大生意时路过一条巷子里看到的那只被人虐待的鲜血淋漓的猫咪一样。

    不忍直视。

    她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凝结在外面的身影顿时消失不见。

    她将被刚才被小丑用精神药物，致幻剂，恐惧药剂摧残的杰森轻柔的拉下水面，然后站了出去。

    于是乎，她感受到了身体的每一寸骨骼在断裂，愈合中扭曲成奇怪的形状。

    她感受到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发出破碎的呼吸，以及被所谓的“蝙蝠侠”辱骂和殴打。

    再后来，更是加上了所谓的新罗宾。

    日日夜夜，没有任何喘息。

    每一次被小丑赠予礼物，她的精神状态就越发的岌岌可危，但在杰森想要出去时，却总是能强硬的将他按回水面下。因为她知道，杰森需要保持理智，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她不想……让他变成一个只会憎恨蝙蝠侠的疯子。

    ……

    杰森坐在一张老旧的椅子上静静地听着上方传来的声响，哪怕阿卡姆隔音效果优秀的地板也阻挡不了的罪犯的呼喊和匆忙的脚步，低垂的头颅在背光下看不清任何神情。

    他的腿因为长期被小丑殴打而渐渐肌肉萎缩和反复的骨折和愈合让骨头有点畸形，脸也被一次小丑为他所准备的刑具而烙上了一个狰狞的“J”字。

    但这不是他所受到的痛苦，在这次烫伤之后，杰伊再次陷入的沉睡，若不是他还能感受到一点杰伊的气息得知他的妹妹未死，那他可能就会像小丑的预料一样，成为一个疯子。

    在重新拿回身体的支配权后，杰森也遭到了罪犯们的虐打。吸入了毒藤女的花粉后出现幻觉的他，被罪犯强行睁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装扮成蝙蝠的罪犯对他进行殴打。

    他们试图让“蝙蝠侠”这个词成为他受到痛苦的关键词，让他在罪犯们提到蝙蝠侠时产生恐惧和痛苦。

    他们做到了。

    但在灵魂深处，他对小丑这些罪犯的恨意却如同杂草般蔓延。

    直到上个星期，可能是觉得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小丑女看见杰森像腊肉一样掉在这里的这幅惨样，便客客气气的把他绑上了椅子，然后替她那可爱又繁忙的J先生搬来了泡着一边电线的水桶，做为治疗杰森的最新药物。

    两周前，小丑独自清空了在他附近的罪犯，然后拿了个录像机和稻草人的一点恐怖毒气以及最新出炉的蝙蝠侠与新罗宾夜巡照，就跟他进行例行的一问一答小问题，随后当杰森即将吐出布鲁斯的名字时，一枪将他打倒。

    说实话，当时他的确是离死亡最近的距离了，比前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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