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服饰的青年众星捧月似得围着一个矍铄的老人,老人也穿着一件新潮的浪衣裳,衣角绣着卷起的浪花。他身边不远不近地还站着一个涂着脸,扮上女装的若众歌舞伎。
见带着千手扉间的今吉修善回来,三成修光热切朝今吉招手,唤他回到自己身边来。
围着三成的青年才俊们便不情不愿地为今吉让开一条道,一面用充满嫉妒的眼神看着今吉,然后轻蔑地扫过他身后跟着的白发忍者,紧接着似乎忍者身上的低贱气息传给了今吉修善似得,于是他们也敢用蔑视的目光看看今吉了。
千手扉间和今吉修善旁若无人地走到三成修光身边。
三成将今吉拉到一旁,亲昵地拍了拍千手扉间的肩膀。
"距上次在都城一别已经有四五年的光景了,真没想到今日再见,居然觉得扉间你又帅气了几分。"
三成修光和千手扉间的关系当然还没好到能说这种话的程度,事实上上次扉间直接从大名那买下了千手族地,从三成修光手中剜下一口肉让他气了足足一个星期。但既然现在有钱可赚,那么过去的恩怨不但一笔勾销了,交钱也变成了可以交易的砝码。
大抵是第一次见到忍者,三成身边的歌舞伎好奇地盯着他看,对眼神十分敏锐的扉间强忍着炙热的视线,与三成修光客套。
能跟在三成身边的若众歌舞伎自然面容姣好,最过显眼的便是他一头泛着银色的白发,扉间想到了月羡的白发,又想到了自己,再想到三成的确第一面就直言自己长得讨他喜欢,扉间打了个寒颤。
话题绕道绕去绕来绕去,不知怎的绕到扉间进来时三成修光和众人的正在进行的游戏上。他们正为三成身边的若众歌舞伎写诗。
扉间心中一突,果然三成修光紧接着说:
"传闻这代忍者家族里竟也出现了文采斐然之辈,我虚心向曾遇到的忍着提问,无一例外,众忍者皆推扉间为首,还说扉间的文采不输大名宫中的文人咧!不知今天我们可否有幸见识见识扉间的诗?"
放屁!
忍者都是一群大老粗,问他们文采他们只会说"文采是啥?结印快吗?"
忍界第一文人,那不是只要是个识字认字会写字的都能做吗?
他不就是在五年前拜见大名的时候绞尽脑汁写出过一份文绉绉的请愿书,怎么就让文采可堪宫内文人墨客了呢?
扉间正极速转着脑筋,一旁本来安安静静的若众歌舞伎开口了。
"扉间大人今日不过是第一次见草民,怕是对我不怎么熟悉。"
一旁一个青年人幸灾乐祸地接上,"介绍一下不就认识了吗?"
若众歌舞伎捂嘴一笑,眼睛溜出不经意的媚态,道:"说的也是,草民名叫宁宁,是若朝歌舞伎院的一介小小若众歌舞伎。承蒙三成大人抬爱,今日《恋女房染分手纲》的重之井便由不才扮演。"
旁边有个人起哄:"宁宁桑太谦虚了,重之井是一番,必须由台柱子宁宁来演才好!"
宁宁做模做样得推诿起来,连道不敢不敢。
扉间凝视着宁宁,一副听得很认真的样子,其实心中走神到上辈子去了。
这辈子做了忍者,写诗的机会根本没有,上辈子做翻译时倒翻了不少国内外的诗歌,但但凡值得翻译的诗歌,文字中都凝聚着作者的性格和思考,他得找出一首符合他个性的作者,诗既不能太好抢了风头也不能太差拿不出手,还得保证一会他们有让他来一首还能背的出来。
眼瞅着周围人的目光越来越露骨,扉间还是天没找到一首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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