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谈琴棋书画。

    先是近来大热的《山行图》，然后聊到为《山行图》题字的早川大公，就着早川大众和画家茗茗的恩怨品谈起了茗茗的浮世绘，接着两人默契地换了话题，不去提茗茗那凄惨又蹊跷的死因。

    不管聊什么，月羡都能发表一番自己的见解，多是从女性视角出发，实际又独特的看法，在这男性主导的世界着实算是独一份的思想了。越聊扉间越觉得月羡被这世界埋没了，世上有机会受教育的人不多，其中会动脑子的人太少，既做过人上人，又当过人下人的人更加难寻。

    扉间叹道：\"今日得见月羡我才开始后悔，早几年族内兄弟拉我来吉川我没来，没能认识月羡，这几年的时间就这样浪费了。\"

    说着他给月羡倒了一小杯酒，度数不高的甜葡萄酒，在透光的水晶杯中，枫黄色的液体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扉间大人过奖了。\"月羡客套一句，接过酒杯，用袖子遮住喝了。

    她沉默了一阵，直到酒香气从嘴中完全消散，才开口:\"扉间大人这几年做了不少事，做了地主，种起了粮食，与外通商，想必不需要很久千手族地便会成为新的城镇，而扉间大人也会成为新贵。而妾不过是个低贱游女，若是新城得立，没准还要仰仗扉间大人呢，当不得大人这样的赞赏。\"

    她定睛看向千手扉间，等着扉间的反应。

    千手扉间今天折腾了一天，又陪着喝了两杯，此时有些乏了，慵懒地靠着椅子，听到月羡这样说低低地笑了两声。

    \"什么大人，我们也没什么区别，游女和忍者都不过是下贱之人。\"

    月羡眼睛暗了暗，葡萄酒的酸涩味一下泛上来。

    \"我也不打算建什么城。\"扉间盯着虚空中的一点，看着不存在之物眼神起起伏伏，若无其事地扔下一个爆炸消息，\"城太小，要建就建个国多好。\"

    月羡猛地一惊，杯子从手中滑落，扉间伸手接住。

    扉间翻过手腕把玩了两下水晶杯，确实是珍品，通体透明，虽然达不到现代玻璃的透光度但也差不到哪去，上面还留有些人工打磨的痕迹，更显得此杯珍贵。

    扉间将杯子抛到空中再接住，月羡的神情一下紧张起来。

    “听闻五领的三成修光大人有一只连大名都眼热的水晶杯，大名用一座城换了那只水晶杯，只可惜在路上被流匪劫走了。也不知道三成大人的水晶杯比不比得月羡手中的杯子。”扉间慢慢悠悠地分享一件趣闻。

    只可惜这件事在月羡耳朵里不怎么有趣。

    扉间把杯子还给她，月羡伸手回杯子，紧紧地握住，扯着嘴角，生生地笑了下。

    \"千手大人可真会开玩笑。\"

    扉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突然问道，“若是我邀请你来千手的城池居住，你还会像离开五领那样离开吗？”

    月羡心中一凌，忙稳定心神，看了看扉间的表情，锋利的面孔神色轻松，似乎只是和她玩笑，看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她一瞬间想了很多，秀丽的眼睛忽明忽暗，终于一咬牙，低头说到：“自然不会。”

    她答得太绝对了，扉间反而放不下心了，但显然月羡并不想再多什么，他只好先把这事记住。

    “别那么严肃。”扉间摆了摆手，\"说说而已，这我可做不了主，千手将来要干什么，还是我大哥说的算。\"

    月羡问:\"那千手柱间大人想建城吗？\"

    \"我大哥啊……\"扉间眯了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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