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着眼睛看着他。
"怎么了?"扉间威胁地看向柱间,要是这家伙说出什么他还是想和斑斑结盟的话,他就让柱间去街上睡。
"哈哈——"柱间连忙笑了两声,转移话题,"扉间你身上也太凉了吧!"
扉间身上真的很凉,他天生的体温比旁人低,就算是八九月依旧手脚冰凉,盖着被子也热不起来。
柱间抱着他已经抱了有一会了,依旧没什么起色。
"大哥就没想过为什么我身上怎么凉吗?"扉间问他。
"唔……是因为扉间是水遁忍者吗?"
"父亲也是水遁忍者,他的体温就很高。"
"啊,那是为什么呢?"
扉间幽幽地看向他,"这是尸体的温度啊,大哥。
漆黑的夜晚,窗外树叶沙沙作响,月光透过其中,撒在扉间脸上,无论如何都晒不黑的白皙肌肤此刻呈现出没有生机的苍白,红得泛光的眼珠诡异得渗人。
柱间瞳孔猛地缩小,身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背上涌出冷汗。
柱间的查克拉突然炸开激烈地四散开来,扉间翘了翘嘴角。
柱间马上意识到自己又被扉间耍了,懊恼地将脑袋埋在扉间肩膀上
"唔……吓死我了。"柱间小声嘟囔一声,抱着扉间的胳膊越来越紧。
扉间快要透不过气,他推了推紧抱着他的男人。
"放开大哥,我快断气了。"
"不要。"柱间将头埋得更深,呼出的热气扑在扉间脖颈上,声音瓮瓮的,严肃地声明,"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扉间。"
扉间怔愣了片刻,心中柔软了下来,不再要求柱间放开自己。
柱间鼻腔中都是扉间身上的香气,那是一种叫做胰子的东西的味道,也是扉间捣鼓出来的新发明,很好用,制作起来也简单,成本也低,从千手家卖出去不少。
柱间嗅着皂香味,感到十分放松,风声划过,困意袭来,他努力地睁开眼睛,但眼前扉间的脸还是越来越模糊。
柱间知道自己是个非常幸运的人。他见过太多的孩子死在战场上,也一直怕自己的弟弟会一去不回,战战兢兢战战兢兢地长大,四个兄弟居然非常神奇的都活了下来。
这是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几乎没有忍者家族从来没有死过孩子,瓦间和板间也多灾多难得让人放不下心,好几次,若不是他和扉间紧紧盯着,他们根本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族人都说他们一家是被祝福了,斑也对他表示过羡慕。
但柱间总觉得现在的生活幸福得虚假,好像昨天他还在为了酬金在战场上厮杀,生怕一回家得知某个弟弟的噩耗,今天就变得衣食无忧,成天和弟弟们在田地里嬉戏。
于是柱间反而更加小心翼翼,生怕那一天一觉醒来发觉一切都是梦境。
他眼看着地上修起田垄,看着家家吃上大米,看着孩童走下战场,看着族地的日新月异。但他也看到千手和宇智波的关系依旧如履薄冰,族地中揪出来的探子越来越多,贵族对忍者的态度越来越奇怪。
于是柱间明白了,现在并不是和平,只是下一场战争来临前的歇息而已。
他想阻止下一场战争,但不知道该怎么做。
他知道扉间知道,但也知道扉间并不想阻止。
"不要再有战争了,扉间……"
柱间太困了,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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