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也不好不执行命令，让小孩去读书。

    起初佛间还不乐意，教着教着就上瘾了似乎是终于找到了人生的乐趣，做忍者时不苟言笑的男人对着孩子却老是笑个不停。那笑容当真和柱间是一脉相承下来的。

    而满枝是学斋里学得最好的孩子。十一岁的小女孩，心思细腻得不像千手，自从被送到学斋后被打开了文学的大门。尽管作家还遥遥无期，但小满枝至少已经找到了她人生的目标了。

    扉间拿纸笔仿照小满枝的笔记把她的诗抄了一遍，让佛间和桃华一人拿了一份。桃华捏着满枝的诗，不愿意把纸弄脏，也不愿放手，烫着似得不停倒换着手。

    "我拿去给满枝妈妈看看！"她飞快地离开了。

    冷峻的女忍者此刻看上去倒想是急着跟小伙伴分享好消息的小女孩。扉间和佛间都带着笑意看着这难得得跳脱的千手桃华。

    自打桃华七岁时她父亲母亲双双战死在战场，佛间就在没见过桃华这么欢脱过。七岁的女孩紧绷着一根弦，心中的一切随着父母的死亡化为虚伪，仅剩复仇这一念想支持着她。佛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所以人都是这样活过来的。千手桃华也好，他也好，宇智波田岛也好，都是这样走过来的。

    不过最近千手的确起了变化，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那两个傻孩子。

    佛间偷偷地看了一眼扉间，敏感的感知忍者迅速回头，两人的眼神正好撞上。

    佛间和扉间尴尬地移开眼睛，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沉默起来。

    佛间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晃动的茶水。他在战场上落下了手抖的毛病，杯中的茶水随着晃个不停，茶梗在杯中起起伏伏。

    佛间一直不知道怎么和扉间这个特殊的孩子相处。

    生而知之。

    若是贵族，就是神子，生而不凡的贵人。

    若是平民，就是妖孽，人人得而诛之的怪物。

    而千手是忍者，所以扉间既不是神子也不是妖孽，至是一个普通的忍者。

    不，也没那么普通。

    不论是生活还是训练，扉间从没让父母费过心，生而知之让他天生就比同龄的孩子成熟，有些时候，佛间甚至以为扉间是个比他年龄还大的老者。

    这也导致扉间和父母并不亲近，尤其是在扉间着手改革千手一族后，他越发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扉间。

    他本以为四个孩子里最胡闹的是柱间，没成想做得最出格的反而是冷静自持的扉间。

    他每每看到被扉间改变的千手一族，欣喜之余又觉得他从来没了解过这个孩子。

    扉间的感知力远比他透露给人们的还要优秀，优秀到他自己都深受其扰。灵魂的感知力再与这具身体本身的的感知能力相叠加，若不是已经在许多世界历练过，他大概会被这个时时刻刻反馈着剧烈情绪的世界逼疯。

    扉间感受到千手佛间的心情起起沉沉。不仅仅是查克拉，千手佛间的气场也像他本人一样刚毅，此刻却难得的柔软下来，混杂着怀念、遗憾、迷惘和爱意的复杂的情绪攀着扉间强大的感知力爬到他的身上。扉间并不喜欢沾染别人的情绪，但他也不好直接离开佛间，只能一如既往地忍受着佛间越老越多愁善感的情绪。

    还好没多久，柱间和瓦间、板间也回家了。隔着老远，扉间就能感受到柱间暖洋洋的查克拉，他舒服得眯起眼睛，若是太近柱间就会变得烫人，这个距离传过来的欢乐和温度都刚刚好。

    柱间、瓦间和板间一人拎着一把铲子和一篮子梨，说说笑笑地走进家门，欢声笑语在看到冷着脸的佛间时戛然而止。三人你拽我我拽你，拉拉扯扯地走到佛间面前。他们的裤腿还带着泥土，讪讪地对佛间笑。

    三张一模一样的傻脸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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