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等待着利爪刺穿他身体的那一刻。他想:哪怕是死,也绝不睁眼看这东西一眼!
沈竹清僵硬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变得格外的困难。
在漫长的寂静之后他突然开始嘲讽自己:为什么我要这样软弱,为什么我就要这样蜷缩着,被动着,等待着……为什么我不能勇敢一点?
那“东西”站在他面前,没了声响,也许也在等着什么,又也许只是在静静地看着沈竹清。
沈竹清用尽全身气力从衣袋中掏出了一颗大白兔,头皮一阵阵发麻,他微颤着小心翼翼地伸出一点,张开手指,他觉得自己用尽了这辈子的勇气才颤颤巍巍地开口:“姐,鬼姐姐,大白兔给你,你,你能不能,能不能不吓我啊?”他梗咽着,仍未睁眼。
这一霎那,安静得没有任何声息。
那“鬼”慢慢地蹲下,他就这么盯着沈竹清,那深蓝色的眼眸的东西胜过万千柔情。
忽然,沈竹清手上一空,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一双略带凉意的手摁到了一个宽大的怀中。
“是我。”
“别怕。”
那人低沉平稳的声音,是暗夜中的一盏油灯,那微弱的火光摇曳着摇曳着,渡着他前行。
终于,不是我一个人了。
沈竹清放开了紧紧抱着身子的双手,颤抖着揽住郁文远。
郁文远把下巴轻轻地抵在沈竹清的头上,一手紧紧地圈着沈竹清,一手摁住他的头,不时地揉慰。
竟然真的是他,沈竹清觉得,再没有任何怀抱,能这样温暖了吧。那强忍着的委屈,在此刻一触即发。眼泪终于开始止不住地往下落。
起初他只是双手抱紧了郁文远,闷在他的左胸膛无声地抽泣,小心地像偷吃糖的孩子。
郁文远早已心疼得不行,他轻轻地说:“哭吧,我不笑你。”
有时就是这样,别人替你说一句话,之前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都在这一刻,崩塌。
沈竹清哭得,肆无忌惮。
他不需要过多的安慰,他只是想要在这无尽的黑暗中能有一人陪着他,能有一人给他一个拥抱,哪怕不说一句话,至少他知道,他并不孤单。
“所以,竹子走丢时一定是二楼,他就是那时放开了你吧?”
罗奕低着头“嗯。”
“而以竹子的性子来看,他绝对不会往前走一步,因为他真的很害怕。所以,最大的可能性是他任然留在二楼。我们加速下楼。”
傅雪快速回忆加分析,终于锁定了最后的答案——二楼楼梯拐角,就是第一间寝室门口。
三人第一次打开手电筒,几乎是一路“飞奔”,为了压低声音其实说快也没有快到哪去,说出来不好意思三人内心其实都挺害怕的,尤其是不愿听到响亮的“咯吱咯吱”,不过至少一路小碎步是能保证的。
还是说出来不好意思啊,三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画面正是郁文远半跪着抱着沈竹清,由于背光看不清眼神,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傅女士脑补,那一定是宠溺中带着心疼中带着温柔。而沈竹清也紧紧地抱着郁文远,整颗头闷在郁文远的左胸膛压根儿看不到脸,身子微微颤抖着,不愿透露姓名的傅女士又脑补,那一定是娇羞中带着悲伤中带着兴奋!
傅雪:“姿势暧昧。”
陆宁:“举止轻浮。”
罗奕:“……”
罗奕:“你们……”
罗奕:“不要脸的……唔唔唔,快放唔!——”
当罗奕喊出那三个字时,傅雪以惊人的速度冲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有话难说啊。
沈竹清当即僵住了身子,两只手抱住郁文远的脖子,圈得更紧了。
郁文远却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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