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沈竹清依旧死死拽着罗奕,“这个故事还有细节?”
“其实,是有的。”陆宁举着手电筒,目光深深地透过他们面前那笔直的过道,云层时不时地遮住月亮,那尽头的窗户忽明忽暗,“我特地打听过。”
“等等,陆宁,手电筒开着怪吓人的,其实能看见。”
沈竹清是真的受不了手电筒在黑暗中那小小的光圈,总觉得开着更可怕。
陆宁哦了一声,随即便给关了。
“据说那个女孩的父亲是个酒鬼,她妈一生下她就跟人跑了。她从小受尽父亲的毒打,所以选择住宿。她是个很自卑的女孩,在学校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与他人玩耍甚至是交谈。但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长的也清秀,她总是同班草也是他们班班长一起主持班级的事务,也正是这点,引起了同班社会女的嫉妒。”
傅雪轻声问“那,后来呢?”
“后来……还蛮狗血和那啥的,我讲起来都能鸡皮疙瘩掉一地。”
“在某一天,社会女看见班草在那女孩抽屉里放了一张粉红色的小纸片,她以为是情书,怒火中烧之下便在当晚十点左右叫了一帮人把那女孩推进了四楼最西侧的男厕所,拳打脚踢,并亲自用刀割下了那女孩脸上的一块肉。等所有人都走后,那女孩精神崩溃,又是嚎啕大哭又是捧腹大笑,整栋楼都能听见,却没有一个人进去。在十点四十分时,笑声和哭声突然停了,据说那女孩爬上了男厕的窗户,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从此,学校的宿舍就被荒废了,据说现在那个男厕里还有她被虐待的血迹,而更加离奇的是,只要谁在十点钟走进这栋楼,就能听见当时那女孩的哭笑声,而把如果头伸出那间男厕的窗外,会觉得下边的枯草里隐隐约约地在叫着‘为什么’”
傅雪:“这么离奇啊?”
沈竹清整个头闷在罗奕的手臂上“我不想上了。”
傅雪双手交放在胸前又道“那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啊,现在离十点只有不到十五分钟了了。”她掏出手机,展示着屏幕上的数字。
9:46
之前他们是一边讲故事,一边漫无目的地在一楼兜圈子,而现在,目标明确。
“我们,去那个男厕所。”
实干派罗奕已经踩上了金属的老旧楼梯。
只一下楼梯便发出了几声格叽格叽的声响,像是在推拒,更像是在警告。
“我们可是女生。”
“来都来了,还讲什么男女。”
沈竹清真是快疯了,心里一万个拒绝但又不敢一个人留在楼下,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他一个连看僵尸先生都能被吓得不敢睡觉的人,现在要去什么闹鬼男厕……哑巴吃黄连,有苦也难说啊。
一楼还是满满的杂物,二楼却是另一番天地。依旧是漆黑一片,甚至更甚。前方是一个狭小的短过道,拐进去入目便是一间又一间并排的房间,每一间都房门紧闭,门上贴着禁条。由于荒废多年,从磨砂窗的外面看,竟然能模模糊糊地看见里面的床铺桌子等家具。
“这还真是栋宿舍楼啊。”傅雪小声道。
陆宁看了她一眼却没说话。
沈竹清难得壮起胆放开罗奕,用手扣了扣磨砂窗,又随意用短柄桃木剑比划了比划,难得好奇地往里瞄。
“走吧,快到十点了,争取能赶到那里。”
罗奕转身拐出去,走上楼梯。
“哎,我还挺好奇你和傅雪是怎么搭上的?”
陆宁无语“哥们,你要是怕也不用这么明显地尬聊吧。”
“我爸妈宁宁爸妈是好朋友,那我们俩也就成了好朋友呗。”
傅雪一边回答,一边也抱住了陆宁的胳膊,“还是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