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进了厨房帮忙,肖宇等得肚子咕咕叫时,李如意终于把饭菜做好。端了在院中吃饭。又摆上了酒。
“也怪,我那王府里看着也舒适,但是就是没你这里这种逍遥自在的感觉。”肖宇嘟囔着。
“你那不过是徒个新鲜。”小香笑道。肖宇向来没有架子,李如意也没把她当奴婢,所以她在这群人面前并没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不,我就觉得这里舒服。以后要常来”肖宇斩钉截铁道。
“敢情你很闲,没事做?“齐翰冷冷怼道。
“不闲啊,你可知,我近日接受家中庶务,他们皆把我当神仙一样供着,都不叫我插手。我连自己家有多少封地,有多少铺子,底下多少官员,多少将士都不清楚,全由我舅舅一手把持。”肖宇说出一连串的不满。
“那是你之前扔着不管,如今要插手自然比较难。不过你不是还有平昌王的旧部”李如意接口问。
“辛亏还有这些旧部,不然我连一点信息都捞不到。我之前觉得舅舅还好,什么事都抛给他,从不过问,也没去过他宅子。
近日一查才知道,他那宅子虽然没我们家的大,但是里面竟然比我家奢华几倍。这倒没什么,只是竟与那江南的中书省称兄道弟,两人,两人连手收刮民脂民膏。”肖宇一脸失望引了一大口酒,嘟着嘴道。
齐翰皱了皱眉,近日他召集巡察御史及各官员商议筹集钱粮,那中书省及一众官员看着配合,账目上却没什么银钱。齐翰是心细之人,早看出其中端倪,只怕是中饱私囊了。
这江南除了平南王的封地,其余的税贡,按照先皇要求小部分给了平南王,大部分是要上交朝廷的。
江南富庶,以往的税贡占了国库3分之一的钱粮。先皇一去,便频频报灾,税贡越交越少。
他派南月先来探了情形,这些本地官员,许多皆是家中奢侈浪费。常常官商勾结,富得流油。
“你二人一个是朝廷钦差,一个是江南平南王,难道还治理不了他们。”李如意听得竟有些气愤。
“正是,肖宇,你该振作些,治理好江南,朝廷也能增加许多底气对付刘家。”齐翰神色肃穆。
“好,如意说的覆巢无完卵,我也是懂的。你我二人连手,必还皇上一个太平的江南。”肖宇喝了酒越发的慷慨激昂。
李如意忍不住拍手道:“好志气,这才是家国的好男儿。”
“如意,你真是个奇女子,一众行径全然不像闺阁小姐。”肖宇半醉着笑道。
“我本就不是闺阁女子,待天下太平,百姓安乐,再没有仇人,我便纵马追逐于天地,走遍大江南北。”李如意拿起酒碗,站起来对着众人道:“为了这样的明天,干了。”说着一饮而尽。酒水顺着李如意的脖子流下。微醉的样子俨然成了一副侠女畅饮图
。
二人皆愣了下。这与平时隐忍冷静的李如意确实不同,果然人都是有多面的。
齐翰暗道:这才是真正的李如意吧,表面清冷,骨子底下带着侠女风范,从不畏惧困难,从不贪慕虚荣,心怀天下的女子。
“好,干了,这也是我的愿望。”肖宇觉得李如意与自己简直志同道合拿着酒碗一饮而下。
李木看着几人的言语,越发觉得自己十分渺小。不过作为父亲,他还是在几人彻底醉酒之前劝道:“二位公子都有些醉了,夜深了,该回去了。”
两人虽然不舍,站起来摇摇晃晃,但还是被小香送出了铺子。
次日,肖宇动作很快,衣娘子,一大早便等在铺子门口。
李如意将人请了进来,将昨日裁好的布,让衣娘子帮忙缝制。
李如意又照着衣娘子的身形量了尺寸,也裁了一套版,剪了布,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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