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会,到时,我便知道你要找我。”
许安好:……好吧还真是冰蚕珠,不过没剧里那么扯能直接当电话手表用,只是发烫的话还在理解范围之内……个屁啊!!!!这是什么扯淡东西,冰蚕是什么蚕,什么蚕长得跟个珠子似的一捏还发烫,还两只一起烫;‘歪,走近科学吗?我要爆料!’
许安好强行忍住吐糟吐出声的冲动,乖巧一笑“好的,我会乖乖的,你放心吧不用担心我。等我把苏静好的事情了结了,以后这具身体就是完完整整的许安好了,除了上官秋月外,不跟这个世界的任何人有瓜葛,不欠任何人因果。”
许安好总是能以最直率的语气,说出最撩拨上官秋月心神的话语,上官秋月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冰冷的唇印上那张总能讨人开心的嘴,许安好毫无防备被吻得呼吸凌乱,又心下一松学着他的样子回应他,直到许安好的唇舌都有些发麻,上官秋月才放开她结束了这场深吻:“待此间事了,我们就成亲,从此小安好就是我一个人的小安好。”
自上官秋月杀了苏彦带走许安好没几日,苏晨便料理好了云华派上下,宁天因是宁王,临近年关必须要回华京打点,苏晨还未袭爵加之许安好失踪,遂留了下来。先是云华派上下一团乱需要料理,等料理好准备去寻许安好时,却下起了大雪。云华派傍山而建,雪比下面城镇下的还要更大,去千月洞寻许安好这件事只得搁置。等到雪停了,苏晨交代好云华派一应事务预备去寻许安好之时,却听闻门中弟子来报说大小姐回来了。
苏晨匆匆赶来时,许安好正在祠堂寻思着怎么让这些人给苏静好立个牌位。苏晨一把将许安好揽进怀里,着实吓了许安好一大跳,反手一耳光打得苏晨发蒙之时许安好乍一下想起来自己还有应激反应这种东西,面对上官秋月时居然完全消失了耶好神奇,看来应激反应始终干不过求生欲啊。
“静好……你?你是在怪二哥没保护好你吗?”苏晨眼神有些受伤,一米八几的冷峻汉子像个小可怜一样委屈巴巴。
许安好有些尴尬的搓搓手,讪笑道:“没……没,怎么会,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拉过许安好反复看了看:“静好,我听苏彦说是上官秋月带走的你,他没对你怎样吧?”
“没啊,他对我很好啊,好吃好喝养着。哦对了,我这次回来就是跟你告别的。”
苏晨脸色突然有些严肃起来“静好,二哥其实很早就想问你了,当初救你的那个白衣美人究竟是谁?苏彦说你和上官秋月关系匪浅,救你的人,和你先前说的那个很重要的人,是不是上官秋月?”
“是。”许安好也不打算隐瞒了,反正卧底生涯已经结束,是时间后放飞自我了。
苏晨眉头一皱,本就生得冷峻的脸更加冷硬,气势有些吓人:“静好你……你怎么这般糊涂!你忘记爹的教导了吗?你究竟怎么了,从几个月前失踪后又出现开始,举止异常行为疯癫也就罢了,怎的变得如此是非不分!上官秋月是谁?那是江湖上人人唾弃人人惧怕的魔头,他性格乖张善于玩弄人心,杀人不眨眼。你从前不是这样的啊!”
许安好见不得别人说上官秋月不好,虽然别人说的是事实,但不影响她护短,眼睛一瞪“你吼什么吼!上官秋月怎么了,上官秋月他屠你满门还是掘你祖坟了?他负尽天下人又如何?只要他不负我,我便是同他一起和天下人为敌又如何!至于我为何会变成这样,因为我根本不是苏静好啊,我已经暗示过你很多次了,苏静好已经死了,我那个我第一次来她就死了,被一箭穿胸而死。我曾经也希望你们惩治凶手,可你们说那是宁王妃,你们说我没事。我告诉你吧,不是没事。躯壳虽然完好,但内里的灵魂却完全不一样了,苏静好投胎乐也好,魂飞魄散了也罢,都不在这具身体里面了。”从前不敢说,是因为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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