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瞧着那些姑娘撒娇讨好,她也学了个八分,没想到很管用。
“那你...那你是答应了?”楼听雨抽抽噎噎道。
晓星尘拿拂尘掸掸她身上的尘土,不慌不忙道:“楼姑娘,我与子琛两个云游四海,一路结伴斩妖除魔,带个姑娘实在不合适,还请你见谅。”
“斩妖除魔我也会啊。”楼听雨拍拍胸脯,傲然昂头道。
晓星尘苦笑了一下,不愿意和楼听雨纠缠下来,无奈地朝宋岚递了个眼神,宋岚会意,猛然抽出拂雪抵在楼听雨的肩膀上,他剑眉一扬,凛冽剑光衬的他英气更甚,他道:“楼姑娘,不管你是何居心,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大道朝天,咱们各走各的。”
楼听雨何等人物,晓星尘和宋岚又怎会不知,如此大的隐患跟在身边,谁知何时就招惹了是非上身,楼听雨就是一条毒蛇,是他们这些云游修士避之不及的祸害。
寒冷剑光如流光一般映在楼听雨娇花般的脸庞上,柔美眉眼多了几分冷艳与戾气,她遽然变色,宋岚无由来地打了个寒颤抖,他不愿与她再周旋下去,剑锋当下一旋,直指其眉心道:“楼姑娘,后会有期。”
晓星尘含笑点头,算是道别了,他信步迈出门槛,宋岚仍不敢卸下警惕,待他也迈出门槛后,二人一施展轻功,很快便显示在茫茫人海中了。
楼听雨倒也不着急追赶,一双美目懒洋洋地望着那一黑一白的背影,心下兴致更浓,她将断天背在身后,亦迈出了酒馆。
晓星尘和宋岚离了栎阳城才放缓脚步,宋岚不安地回首望望身后,确定楼听雨没有跟上来才勉强松了口气。晓星尘轻笑几声,“子琛,你好似很怕那个丫头?”
宋岚抚抚胸口,摇头道:“星尘,你刚下山入世,你是不知道这楼听雨啊,她是个见钱眼开的赏金杀手,不少小仙门的灭门惨案皆出自她手。”他负手在后,又道,“若与她同行,与引狼入室无异啊。”
晓星尘笑道:“起码她只是唯利是图,并非薛洋那种杀红眼的恶魔,只是没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女罗刹,竟是个容色出挑的妙龄姑娘。”他叹了口气,“刀尖舔血的活儿不适合姑娘,可惜了那丫头,还挺水灵的。”
“她就是个耍泼无赖的女混混。”宋岚朗声笑道,“别人见着到这等人物都是避而远之的,星尘你倒好,见着是个姑娘竟还心软了。”
晓星尘垂首微微一笑,眼眸澄明如星,他看向宋岚道:“是是是,子琛兄教训的是。”
二人凑趣谈天,顺城郊小径一路往南边游历去,而楼听雨则一路偷偷尾随晓星尘与宋岚,始终隔着好一段距离。她有些功夫在身,最擅长这些偷摸把戏,几天下来,晓星尘和宋岚都没有发现楼听雨。
就如宋岚所言,楼听雨是个祸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惹祸上身了,人在江湖哪有不挨刀,楼听雨是个到处招惹是非的主儿,在江湖早已树敌颇多,她一人只身游历,难免不会被仇家伺机报复,果不其然,楼听雨才方踏上寻阴铁的游历之路,就被不少仇家盯上,时刻关注其动静,等待机会除掉她。
春天总是阴雨绵绵,阴冷蚀骨,因为刚下过一场小雨,沿途的山路小道没有飞扬的尘土,反倒有几分泥泞。一路紧赶慢赶地,终于在清河边境寻到晓星尘和宋岚的踪迹,她在城郊的茶寮先歇脚,并未急着追赶。
楼听雨才在茶寮坐定,便发现边上围了一圈的人,议论纷纷不知在瞧什么热闹。她端起茶碗豪爽饮了一碗,便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时起了好奇心,连跟了出去。
只见一衣衫褴褛的女子被捆住手脚,被一群糙汉围在中央,那女子长相清秀,眉眼皆隐在乱蓬蓬的发间,却难掩其姿色。一个衣衫破旧的男子自顾自靠着树,在那儿喊价叫卖,神态甚是欣喜。
围观的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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