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尸体,我强忍回去了一个寒战,“但我和他有点个人恩怨需要解决一下。”
“看来你是上次没被吓够。”这话显然没能说服他,“你忘了那个指挥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那个……说实话,终生难忘……”我讪讪地笑了笑,“我也很怕,但有些要和他说的话我不是很想让你听到,而且他上次趁你不在的时候把我拉过去,也说过要避着你之类的话,所以你要是跟我一起去的话,他不一定会出现。”
他抿着唇看着我,终究还是妥协了:“我在门外等你。要是有危险就喊我。”
江珩人是不好说服了些,但只要说服了,后面一切有他在,就好办了许多。
他表示刘风大部分时间应该都待在阴气最重的太平间里;医院这种地方,人来往繁杂,百态人聚百家阳气,它不可能一直在太平间外游走,所以我并不需要太平间的钥匙。
“它要是想让你进去,门关着也能让你进去。要是不想让你进,你就算开了门,进的也是不一样的空间。”他按下了“-1”的楼层按钮,道。
“这么神奇的吗。”我咂舌。
电梯门刚开,一股冷气就涌了进来,我忙把衣领拢得紧了些。
江珩率先出了电梯,走在我前面,我就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偷偷看着他的背影。空荡荡的走廊里仅剩我们脚步的回音。我本来还担心如果撞见工作人员该如何解释,现在看来完全是我多虑。
他跟我记忆里的样子,除了似乎消瘦了些外,并没有什么差别——双肩笔挺,背虽然不如那些举铁的人宽厚,但也很结实,看着很有安全感,抱着我也……正好。
我看着看着,忽然又想起了之前在机场时做的梦。梦里我动弹不得,吼得撕心裂肺,他却还是头也不回地在一片崩塌的现实里走了下去。
冯诺二曼居心叵测,让我做这种梦也不知道做的是什么打算。我怕有诈,忙不再去想。
不出片刻,我们就顺着路标到了太平间的门口。
他脚步顿住。我这会总算是做好了心理准备,这就深呼吸了一口气,牵上了前面他的袖子:“等一下……”
他回过头来:“还是要我和你一起进去?”
“才不是。”我轻咳一声,“把眼睛闭上,头低一点。”
他失笑:“你又要做什么?”
“快点快点。”
他照做。我伸出手去捧着他的脸,有些生疏地用额头抵上了他的额头。
“你……”他身子僵了一下。
“传递能量。”
过了大概两三秒,他抚上我脖颈,头低得更深了些:“有危险记得马上喊我。”
我被他掌心的温度刺激得颤了一下,偷偷睁开眼看着一指距离开外的他,难免有些心猿意马,但又忽然想到重点是“我要去太平间”而不是“我是不是要亲一下江珩”,忙往后退了两步,清了清嗓子:“那……那我就先走了。”
他缓缓放下手,也没说什么,眼神里纠缠着点喑哑的笑意。
我都不知道自己脸红了没,赶紧偏开头,心说这人能不能别笑了,再笑我都要不愿意进去了,于是像个逃兵一样转身就去拉太平间的铁门想躲进去,一时间都忘了这门后是太平间和一个丧心病狂的鬼,但拉了两把之后明显感觉门锁得死死的,且似乎还添了锁链。
我皱起眉:“江……”
话音未落,我眼前就是一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量往门那边卷了过去,站稳脚抬头一看,看见刘风正站在太平间的尽头。
真是个神奇的体验。我怔怔喘了两口气。
他依旧是那个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姿势,此时正倚在身后的墙上,修长的腿交叠,见我来了就笑了起来:“殊荣,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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