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嫁我不嫁,反正我就是不嫁,你那么喜欢他你嫁给他好了,我才不想那么早就做黄脸婆呢。”
“你不是挺喜欢小逸的嘛,我看你那天还和他有说有笑地一起回了家,你私塾的先生也跟我说你这阵子三天两头缠着他要去他家里玩,难不成还是爹爹搞错了?”
“我……我那是!……哎呀,反正我和你讲不清楚,你去把这桩婚事推掉,我是不会嫁人的!”
庄梦蝶说完狠狠地一跺脚,反手推开门,大步地走了出去。卫江躲在一侧,忙缩了缩身子往更里面躲,避开了庄梦蝶。
突然得知这么个消息,卫江心中震惊,此时又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了。卫老爷这会在气头上,只怕没心思听自己讲那些,想着想着又觉得要不先回尚府,当兵的事择日再提。正想抬脚离开,主屋内庄老爷的声音却传了出来,“谁在外头,进来。”
卫江不知是哪里露出了马脚被庄老爷发现了端倪,这会肯定是走不掉了,只得抬脚进了主屋向着庄老爷行了礼。
庄老爷起初还以为是哪个不懂事的下人,看见来人是他倒是有些惊讶。庄老爷一向信任卫管家,此时看见他儿子卫江,只觉得来了个救兵,卫江还没来得及开口,倒是先被庄老爷拉了过去讲话。
“小江啊,你和我讲讲,刚才你都听到多少?”
“回老爷的话,是奴才失礼了,打扰了老爷和小姐,奴才愿意去祠堂领罚。”
“哎哟你看,我不是这意思,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我的意思是啊,你也听到了,梦梦她又在闹脾气了,她呀从小被我宠坏了,分不清轻重缓急,成亲这种大事怎么能那么儿戏呢。她从小就爱和你玩,最听你的话了,你呀帮老爷我多劝劝她,要是劝成了,你要什么尽管和老爷提。”
卫江赶紧推脱道:“不不不,老爷,这使不得。奴才只是一个下人,哪有资格去当小姐的说客,小姐若是连老爷的话也不听,只怕奴才去说也是一样的。”
庄老爷没接话,只是拿手拍了拍卫江的肩道,“小江啊,无论如何这事都拜托你了,这是庄尚两家的大事,事关紧要,实在是耽搁不得的,这轻重缓急梦梦不知道,你肯定是知道的,对吗?”
卫江浑浑噩噩地从主屋走了出来,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本来是要去讲当兵的事的,可刚才进去只想着赶紧脱身,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和庄老爷说了什么就出来了。他现在脑子犯浑,只想着快点回去尚府,也没注意看路,和来人撞了个正着,把手里一直捏着的告示也撞掉了。
卫江伸手要去捡告示,却被他撞的那个人先一步捡了起来,他抬头看见了自己的父亲,只觉得眼下没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了。卫管家拿着告示看了一遍,他看看卫江,又看看主屋,随后低沉着声音对卫江说:“你,跟我过来。”
卫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脑袋里好几件事在一块打架,他想着该怎么和父亲说这件事,但是一脚刚踏进熟悉的管家院,就被自己的父亲狠狠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卫江没反应过来,一时之间稳不住身形,整个人晃了晃,摔倒在地上。卫江刚要爬起来,就被卫管家一脚踩在手上用力碾压了几下,卫江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疼得他叫出声来,仓皇地喊着“父亲大人”。
卫管家踩着卫江的手不放,一张脸铁青着,手上捏着那张招兵的告示,生气地丢在卫江面前,“招兵?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竟然敢背着我偷偷摸摸搞这种事情,还自作主张去老爷面前丢我的脸。说,你今天都和老爷说了什么,不讲清楚你这只手就别要了。”说着脚下愈发使力。
卫江疼得没力气,站也站不起来,动也不敢动,趴在地上求饶着,“父亲大人,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哈……我今日,唔……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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