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有几分紧张。
他谨慎地敲了敲门,门应声而开,他看到来开门的是明若柳,竟然一时间呆住了。
他这模样有些傻气,明若柳不觉莞尔笑了。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瞧这跑得一头汗。”
她取下帕子给顾琢斋擦汗,顾琢斋如梦初醒,一把抓住她的手,愣愣地说:“我怕你又跑了。”
他这话更是在冒傻气,明若柳低头浅笑,心里却像漾满了蜜。
“你笑什么?”顾琢斋又是埋怨又是委屈地问她。
“我不会再跑了。”明若柳看着他的眼睛,温吞吞地说着,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天色渐晚,明若柳双眸清亮,像含着一汪水,顾琢斋莫名就生出了种苦尽甘来的释然和安宁。
“你说真的?”他低声问,似是不敢相信她的话。
他紧紧地握着明若柳的手,明若柳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热度,心里柔软得像裹了一层厚厚的绒布。
“嗯。”她轻轻嗯了一声。
她抬眼迎上顾琢斋的目光,四目相对,他俩几乎同时从彼此的目光里读出了几分酸楚和缠绵。
顾琢斋有一大堆话想说给明若柳听,明若柳同样也是如此,泛漪和南煌在屋里,他们干脆就拉着手站在门前檐下讲起了话。
南煌在房里半天等不到人,往门外伸头一看,见到两人躲在角落里窃窃私语,立马拉下脸高声打断了二人。
“喂!吃饭了!有什么话不能进来讲!”
两人被南煌高亢的声音吓了一跳,顾琢斋松开手,向明若柳无奈地耸了耸肩。
两人一前一后进到房中,顾琢斋才放下厚重的门帘,南煌就颇不客气地对他说道:“阿柳身体还没好,你吃了饭就走,别在这儿磨叽到半夜。”
南煌这样说,是害怕明若柳维持不了长时间的人形,又耗损修为。
南煌话说得生硬,却也是在为明若柳着想。顾琢斋答应声好,在桌边坐下,望着明若柳温文道:“我明天到宫里去之前,先来看一下你。你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买来。”
明若柳脸一红,笑道:“不必了,泛漪会照顾好我的,你直接去画院就好,何必还要白跑这一趟?”
“不麻烦的,顺路而已……”
南煌被两人的对话冻得打了个激灵,他不自在地站起身,借口去帮翻译打下手,尴尬地躲出了门。
明若柳懒得管他,她坐在顾琢斋身边,顾琢斋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室内温暖如春,两人牵着手不说话,皆是忍不住偷偷扬起了嘴角。
“你进画院了吗?”
“这间院子住的舒服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声音撞在一处,明若柳低头不好意思地浅笑,顾琢斋看着她鬓边垂下的乌发,忽然就起了种将她揽进怀里的冲动。
“我想知道你离开后每一天的事情,你过的好不好,这些日子又经历过什么,我全都想知道。”他急急说着,没意识到自己几乎从未向明若柳这样直白地说话。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向明若柳靠近,明若柳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和尘土的味道,鼻头蓦地一酸。
经历过昨天的兵荒马乱,她感觉此时的宁和稳妥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很好。”她忍住眼泪轻声说,拉起顾琢斋手背轻轻贴上自己的脸颊,自言自语般地又喃喃说了一遍,“我真的很好。”
相隔过千里,他们到底还是找到了彼此。
顾琢斋爱怜地看着明若柳,昨夜还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相思和不解,在这柔软的触感里瞬间烟消云散。能找回她,和她这样重新坐在一处,他曾经有过的痛苦都算不得什么了。
门外响起刻意的咳嗽声,两人惊醒,立刻松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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