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如意,眼看已经有两个拳头大小,她突然一把将其捏碎,狠狠甩在雪地上。
本就空茫的昆仑虚更为死寂,白泽似是叹了口气,道:“这个捏不好,弃了换一个便是,何苦让自己生气。”
白矖没有说话,白泽又道:“你亲手杀了朱雀,苍夷却宁可逆天而行,也要偿了她的夙愿,所以你不开心?”
“我没有。”白矖开口否定,冷冷道:“朱雀她一心求死,我只不过是成全她,至于苍夷,他怎么做,是他的事情,跟我毫无关系,我也犯不着因为他生气。”
白泽默了两秒,随即唇角一勾,笑的风流又意味深长:“这么说的话,小矖今日这般是因为我?”说着,扶额思考:“让我想想,到底是因为我这几天没来陪你,还是因为我马上就要去下界了?”
白矖推开凑近的白泽,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模样,脸上却多了红潮:“都不是!”
白泽只是满眼笑意看着面前恼羞成怒的她,直接牵起她的手,道:“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白矖好奇问道,好像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在耍性子,顺从的任由白泽拉着走。
“七里香。”
依旧是长安,却比几十年前繁华更胜。行人如织,摩肩接踵,挥汗如云朝新而暮敝,东西两市商贾云集,一百零八坊琳琅荟萃,让人目不暇接。
“长安原是赵国的都城,五十年前,赵王以破虏之势先后攻灭关东六国,完成统一。”白泽一边替白矖挡下人潮,一边道。
“已经统一了,要你干嘛?”白矖直接道出心中疑问。
白泽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赵王死后,将皇位传给长子赵秦,此人是不折不扣的昏君,荒淫无道,百姓怨声载道,各方势力蠢蠢欲动,起义不断。”
“所以你要辅佐的人是?”白矖问道。
白泽道:“现如今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县丞。”复又打量白矖,道:“你今日怎对这些事感兴趣了?”
白矖一时无语,她感兴趣的可不是这些事。
两人一路穿过热闹非凡的街道,百姓越来越少,拐进一条小巷,两边都是民宅,走至最深处,几间再普通不过的木屋,有淡淡的酒香飘来,在屋前站定,屋檐下方,写着“七里香”的排放赫然印入眼帘。
“麒麟在这儿?”白矖闻到了熟悉的酒香。
白泽笑而不语,径直走进去,穿过一间木屋,麒麟正大摇大摆躺在院中摇椅上晒太阳,头上顶着一个巨大的荷叶遮住眼睛,院子中有两棵金黄的桂花树,金秋九月,满院的桂花香。
“你们随意坐。”麒麟动也不动,冲着刚刚进门的两人道。
白泽在另一张摇椅上坐下,白矖终于忍不住开口:“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这里开酒馆?”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客气的拿下麒麟头上的荷叶。
麒麟不得不半眯着眼睛看白矖,点头。
“你一直都知道?”白矖又问白泽。
白泽也点头。
白矖饶有兴致的打量这个一点也不像酒馆的酒馆,道:“看起来生意很寡淡,你过得很清闲嘛。”
“这你就错了。”麒麟纠正:“附近的百姓都知道,我一日只会卖一坛酒,把酒放在门前,先到先得。”
“价钱呢?”白矖好奇。
麒麟吐出两个字:“随便。”
“有点意思。”白矖打量院中的桂花树,枝繁叶茂,看来麒麟在这儿已有些年头。
“今日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麒麟从桂花树下挖出一坛酒,走回来时,发现自己的座位早已被白矖霸占,他只得在一边石凳上坐下。
“小矖一个人在十三重天无聊,我就带她出来看看。”白泽回答。
白矖接过麒麟递来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