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一样“含羞”,于是她去问麒麟原因,麒麟也不知该如何解释,白泽在一旁轻飘飘道:“大概是因为这株含羞草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她不解:“练什么。”
白泽气定神闲吐出三个字:“不要脸。”
“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白泽已打发走婉仪,站在她身后。
白矖看着他,忽然道:“我好无聊啊,你带我下凡间去玩吧。”
白泽一笑:“好。”
再次下凡,人间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一派安宁繁华的人间,此时战火纷飞,金戈铁马,旌旗猎猎,千军万马冲锋陷阵,马蹄所到之处,是无尽的杀戮与鲜血。
白矖看着眼前血红纷乱之景,不由冷笑,这些贪婪与野心,宛如宿命轮回。
她看向身旁的白泽,清楚地看到他看中的悲悯与慈悲。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白泽看似风流纨绔,可那些神女仙子于他而言不过游戏一场,如风过无痕,他真正在意的只有天下苍生。灵兽白泽,达于万物之情,就算所有人都忘记他真正的使命,可白泽并无一日敢忘。
白矖与他不同,她一直以天道无情的目光冷眼看着世间百态,斩妖除魔,也并非是心怀苍生,只是她身为灵兽,总要有自己的使命,总要为自己千万年的生命找些存在的意义。
“师父当年捏土造人,是想创造盛世繁华之景,而不是今日这般杀伐四起,血流成河。”白矖悠悠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白泽淡淡道:“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心中以为的大道行事,可大道三千,他们什么也没有错,苍生何辜。”
白矖不想与他讨论所谓的大道,大爱,她换了个话题:“人间如今五国并立,战乱连连,还没有一个明君现世吗?”
白泽灵兽,达于万物之情,若有圣人治理天下,方奉书而至,白泽的使命,就是辅佐明君结束战乱,造福八方。
白泽道:“有是有了,可还要再等几年。”
白矖不再说话,白泽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道理,她相信他能做好一切,所以无须多问。
“你不是喜欢听戏吗,走,我带你去。”
白矖疑惑:“人间现如今这副模样,还能听戏?”
白泽一笑,牵起她的手:“跟我走。”
白泽带她来的地方和上次的金陵天差地别,那里春风和煦,烟柳画桥,一派玲珑婉约之景。而这里,大雪飞扬,铺满整个街道,皇城巍峨,碧波苍穹,说不出的大气端庄。
“这是哪?”白矖好奇。
白泽带她走进一家戏楼,边走边说:“长安。”
“长安?”白矖重复,想了一会忽然笑了:“长治久安,这倒是个好名字。”
白泽转头问她:“你喜欢?”
白矖点头,看着眼前喧闹的前厅,人满为患,掌声和欢呼声不断,台上戏子婉转啼唱,台下宾客兴致盎然。
两人在二楼雅间坐下,白矖一边吃着糕点,一边透过雕花木门往外看。
这出戏跟司命的话本倒是有很大不同,不再是才子佳人,而是英雄红颜。
英雄胸怀天下,有满腔抱负,这样一位人心里注定不能只装一个女人,他注定被分割,宛如宝剑下折射的星光点点,异常璀璨,却非凡人能够抓住。
台上女子怅然悲歌,大英雄是什么?就是不得不负你的男人。红颜终将迟暮,英雄从来陌路。
戏到这里,已离结局不远了,白矖也有些食不知味,情爱这种东西,下设太多英雄冢。她心情忽然有些烦闷,对白泽道:“我不想看了。”
白泽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好脾气的由着她,两人在千里冰封的长安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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