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麒麟意味深长一笑:“他们俩这么多年不一直这样吗?”
他似笑非笑看着螣蛇,那表情分明在说:难道你还没习惯?
螣蛇觉得麒麟说的很有道理,一把勾着麒麟的肩:“走,你请我喝酒。”
白矖这个觉睡得很不踏实,睡梦中依稀觉得后背痒痒的,像是有人在轻挠。她很不爽的翻了个身,还没睡多久,那种痒痒的感觉又来了。她最恨两件事,第一是有人不让她吃东西,第二是有人打扰她睡觉。
强忍住没有发脾气的冲动,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事白泽那雪白的衣衫。
“既然醒了,就把衣服脱了,我刚刚用灵力检查了一下,虽然确定没有大碍,但毕竟隔着衣衫,看不清楚到底伤得怎样。”
白泽云淡风轻说出这么一句话,说的很自然,很平静,也很合情合理,仿佛像在询问她今天吃了什么好吃的糕点一样,可白矖却很不淡定。她眼神复杂的看了白泽一眼,裹着云被往床榻内侧滚了滚,再滚了滚。
“再滚下去就要撞墙了。”白泽好心提醒。
白矖道:“我没事,过两日自然会好的。”
白泽盯了她半晌,问道:“你这是在害羞?”
白矖脸一红,憋了半晌道:“人间话本里说,男女授受不亲,若女子不小心被男子看了身子,是要……”
白泽挑眉:“要干嘛?”
白矖用云被蒙着脸,只露出黑白分明的一双眼:“反正就是不能看。”
“司命那儿的话本,以后你还是少看些好。”白泽似笑非笑看着她:“你确定不过来?”
白矖坚定的摇头,看白泽满脸不怀好意的笑,不放心的问道:“我若是不过去,你当如何?”
白泽摇晃着昆仑扇:“我能如何,你不过来,我就只好过去找你。”
白矖脑补了一下若是他过来……
她慢悠悠的滚到了床边,不死心道:“真的没事。”
白泽似是很满意她的表现,俯身将她身上的云被掀开,又将她的寝衣缓缓的拉下,这一串动作做得很娴熟,很自然。
白矖老老实实趴在榻上,感觉有温凉的手指抚上自己的背,白泽轻声问道:“疼吗?”
白矖摇头:“不疼。”万年前她四处斩妖除魔,身上所受的伤也不少,她已经习惯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受伤了?”白矖问出了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潜意识里她觉得自己掩藏的很好。
白泽没有说话,他手下白光微闪,白矖背上那处伤痕已淡了很多。
若你真心在乎一个人,她有任何细微的不适,你就会察觉。况且他与她相识那么久,久到熟悉她的每一个习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他为她将衣衫拉好,背对着她:“可以了,你穿衣吧。”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白矖轻快的声音响起:“还真的好多了,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万能的,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白泽转身,白矖正坐在榻上,清亮的眼睛如璀璨星辰,迸射出吸引人的光芒。
“那是自然,白泽灵兽,达于万物之情。”白泽道。
白矖看着他的折扇,扇面上只有两个字,是很多年前,她写上去的。彼时她刚刚化世,虽然相貌与现在无异,但别的东西什么也不会,如白纸一般,琴棋书画,甚至是衣食起居,全是白泽亲自教的。她刚刚学会写字,便拿来白泽空白的扇面,写上自己的名字,而且威逼利诱他不能换掉。却没有想到,这两个字,一直待在昆仑扇上这么久。
有时在外人面前,白泽也会将昆仑扇上这两个字施个术法遮盖起来,有时是静态的山水,有时是花草,有时是美貌女子。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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