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刃白泽。
白矖回到十三重天,没有去昆仑虚,她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寒晶宫,脑子里乱糟糟的,浑浑噩噩,无知无觉。
也不知就这样过了几日,直到白泽从人间归来,他站在她面前,依旧是白衣如雪,黑发如墨,说不尽的倜傥风流,道不尽的雅致风华。可白矖没有半分重逢的欣喜,她双手抱膝坐在软榻上,抬头复杂的看着白泽,她觉得她看不懂他,艰难的开口问道:“这天下苍生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白泽也看出她的不对劲,可他也有很多问题要问,他刚回来就听说她与苍夷的传言,他必须问清楚,心不在焉答道:“是,很重要。”
短短四个字,白矖心底一片冰凉,脑海中不断闪过那个梦中他决绝的身影,白泽,当你为了你的天下苍生毫无犹豫选择殒灭之时,可有想过我,哪怕一分一毫呢?冰冷的泪滑落眼角,为他的无情,也为他的多情,更为了他即将离开自己的这个事实。
白泽有些慌了,相识千万年,他已经好久不曾看到白矖落泪,她向来都是清冷高贵的傲娇模样,他从未见过她如此受伤脆弱的神情,本来清冷无波的双眸此刻像是朦胧了一层雾,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关于她和苍夷的传言,紧握了拳,心凉了大半。
还未问出口,就听到螣蛇不淡定的吼叫:“师姐,出事了!四大神兽联手在凡间作乱!”
白矖一惊,与白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冲往下界。
他们赶到之时,麒麟正艰难的应对玄武和白虎,苍夷抱着冥虚剑冷漠立在一旁,看到赶来的二人,目光在白矖面上停留片刻,毫不犹豫拔剑直指白泽,朱雀也朝白矖挥起神火鞭。
“什么天地共主,什么大地之母,我今天就把你亲手创造的人间给毁了。”玄武说完这句话,对着一座大山一剑挥下,顷刻土崩瓦解。
螣蛇适时赶来,拦下了玄武的另一击,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玄武冷笑:“女娲高高在上那么多年,这天地共主的位置是该换人了。”
那一场上古神灵之间的大战,是真正的血雨腥风,昏天黑地。
苍夷也记不清到底是打了多久,没有分出胜负,可每个人都有些力竭。他趁白泽与玄武对战之际,轻易甩掉了螣蛇,冥虚剑伴随他强大的神力直直刺向没有任何防备的白泽,眼看只差分毫,可本应刺向白泽后心的那一剑,被不知何时冲上来的白矖挡住,冥虚剑不偏不倚刺进她的胸口,那一刻,仿佛周遭一切都安静了。
苍夷瞳孔蓦然紧缩,不可置信看着白矖,鲜血染白衣,刺伤他的双眼。白矖依旧是清冷的目光,毫不犹豫将胸口的剑逼出体内,苍夷不自觉后退两步,之后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上前将白矖紧紧抱住,神族被剑刺伤,本无甚大碍,可那把剑是神剑冥虚,更何况还有他醇厚的灵力。
他将两人护在结界中,任由结界外风云变幻,任由白泽疯了一般撞击着结界。结界受损,苍夷的嘴角也有血迹流出,他毫不在意,痴恋般看着白矖,怀中女子体温越来越冷,他第一次感到害怕:“对不起,白矖,对不起。”
到后来,他只能不断重复这句话。
他已有些浑浑噩噩,后来女娲亲手将朱雀,玄武,白虎封印,白泽从他手中夺过白矖。他本已没有再活下去的理由,女娲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苍夷带回十三重天。
他浑身上下,沾满了她的血,他看着立于自己身前的女娲:“女娲娘娘没有将我封印,是想亲手杀了我为她报仇吗”他轻笑:“这样也好。”
女娲似是叹了口气:“情深不寿,小矖命中该有此劫。”
情深不寿,说的是他?还是她?
“我可以救她。”
轻飘飘一句话让苍夷如遭雷击,他蓦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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