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道:「皇上说要是你醒了,就入宫议事。」
刘怜曦心想:「他还未开始寻找护屏术,事情就一桩桩事情接肿而来,真令人分身乏术,应接不暇。」
刘怜曦道:「好吧。」
明月道:「邵宵今早回来了。不如由他陪你入宫。」
刘怜曦不解。
明月续道:「我觉得皇上在这个时候召你入宫,不会是好事。如果他相信了白玉章的说话,可能会对你不利。而且万一你中途毒发,也有人从旁协助。 」
刘怜曦道:「那他就要变成一件物件,让我带进去。但不知他肯不肯。」
邵宵走过来道:「那我就变成一把扇子,让你带进去吧。」
明月早就唤邵宵来。
顿了一顿道:「阁主,你是不是受了伤?」
刘怜曦苦笑道:「我中了野针藤。」
邵宵面色大变,伸手量一量刘怜曦的脉搏,发现刘怜曦没有说错,果然是中了野针藤之毒。
刘怜曦见邵宵神情有异样,以为他担心自己,便道:「只要找到天骨草,就没事。」
邵宵点头,道:「先去见皇上。」
刘怜曦执着一把扇子,装模作样入宫。贺弘棣早就在武英殿等他。
贺弘棣免去礼节,安排刘怜曦坐到下处。
贺弘棣道:「听说你前些天受了重伤,不知现在身体可好?」
刘怜曦道:「谢皇上关心。草民不慎中毒,还需要调养和寻找解药。」
贺弘棣道:「听朝中大臣说,山下那几十条尸是死在你手上。现在民怨四起,白玉章等大臣也群起攻击你,你说朕要怎么办?」
刘怜曦不疾不徐将紫衣人有心陷害之事娓娓道出。
贺弘棣淡淡道;「你和白玉章各执一词,朕还不知道该相信谁?」
未待刘怜曦回答,贺弘棣续道:「白玉章屡次针对你们发起攻击,你们雪哀阁和白玉章早就势成水火,两个只能活一个。如果你能铲除白玉章,朕在此事上定会相信你。」
刘怜曦心想自己和明月果然猜对了,贺弘棣要借他们之手除掉白玉章。但是,自己和白玉章并没有血海深仇,实难狠下心对付他。只能道:「皇上,袭击的事草民定当查个水落石出,还自己一个清白。而白玉章与我素无仇怨」
贺弘棣打断了他的说话,双目电芒闪现,冷然道:「白玉章自称摄政大臣,结党营私,祸乱朝纲,你们这些民间义士不是应该挺身而出,为朕分忧吗?」
刘怜曦想原来贺弘棣要夺权,好巩固自己的帝位。既然如此,自己倒是可以帮助皇上搜集白玉章的罪证,以削他的权。
刘怜曦无惧的盯着贺弘棣的虎目道:「草民定当尽力而为,为皇上分忧。」
「很好。」贺弘棣微笑道:「不过这事也不急。你慢慢调养治病。朕会帮你压下所有弹劾你的折子。」
「谢皇上。」
刘怜曦告退后,在宦官的带领下出宫。
路过一个花园时,见到一个貌美如花,螓首蛾眉的女子与一众宫女在扑蝶,一时花园红飞翠舞,热闹非凡。
刘怜曦忽感到手中的扇子有微微震动,不明所以。
回到雪哀阁,刘怜曦将自己与贺弘棣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明月。
明月道:「只要找到袭击你的幕后黑手是谁,一切就迎刃而解,也不需敷衍皇上。」
刘怜曦突然感到自己的右手很痛,向明月告辞,连忙走到柳之然的房间。
一入去,就见到柳之然、楚辰英和云映珠正埋头苦干,在一片书堆中寻找天骨草的所在地。
刘怜曦的右手正在慢慢变成绿色,左脚同是如此。
刘怜曦全身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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