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七言堂。
杜英才抱歉道:「对不起阁主,那天我来迟了,是我失职了。」叶和也走上前道歉。
刘怜曦开玩笑道:「你们若来了,我怎么展示我的能力?」顿了一顿道:「那天要是没有你,我就早死了。所以不用说这些。况且我是来商谈那天的事。」
胡子明道:「现在外面都乱翻天了。白玉章再次利用此事要求皇上赶你出去。他说你是这一次祸患的根源。」
刘怜曦道:「那皇上怎么说?」
胡子明说:「皇上说要等你醒来再议。」顿一顿道:「这次事件导致二十个人死亡。现在定安城人心惶惶,觉得是我们招惹仇敌,都在催促我们离开。」
刘怜曦沉思了一会道:「我们首先要去调查究竟是谁来发动是次袭击,然后才能向公众交代。」
众人点头。
石良道:「不是说是破元派袭击你们吗?虽说他们昨天否认了,但他们的话也不能信。」
刘怜曦道:「虽说表面上是破元派袭击我们,但是我与紫衣人交手时,他的剑法曾经变了另外一个风格。刚开始他用的的确是破元派的剑法,可打到后来,他的剑法完全变了,而且出招时也愈来愈顺畅。所以我怀疑这班人根本不是破元派。」
杜英才道:「我也是这么想。那天我看到那个人在你身上施野针藤,就知道那班人不一定是破元派。」
马正惊道:「野针藤!那你岂不是会化成叶子?」
明月惊呼:「什么叶子?怜曦,你刚才不是说你身体没事吗?」
刘怜曦含含糊糊道:「没什么叶子,只是中了一个毒而已。师父已经在帮我找解药。」
明月不相信道:「我待会就去问你师父。」
刘怜曦转移视线道:「听我师父说,这个世上只有仙帝次子亭晚、秦英上仙还有翊圣真君才会野针藤。紫衣人很有可能是他们三人之中。但我可从未见过他们,更枉论会有仇怨。不知你们有何看法。」
杜英才道:「翊圣真君光明磊落,极少参与世上俗事,应不是他。秦英上仙一直归隐山林,听说七十多年来未曾有人再见过他。我想他也不是。」顿了一顿道:「之于亭晚,我对他不甚了解,未敢断言。」
莫一生阴阳怪气道:「你们说有没有可能是仙界为了不想让你们拿到护屏术,于是派他的儿子来刺杀你们。」
众人都觉此话荒谬。堂堂仙界怎会为了一个人界阁主,而大动干戈。若此事被人发现,仙界岂不是名望大失。
忽然,有人急急忙忙走入来道:「阁主,现在外面有三十多个人拿着锄头,要为那些枉死的人报仇。他们还说那些人是被阁主你杀死的。」
马正怒道:「荒谬。阁主自己也是受害者,怎会去杀他们。要不是有我们在,死的可不止这个数量。」
明月吩附一个人过来,道:「好生安抚门外那些人。」
刘怜曦想起一事,激动到站起来道:「当天,在山下那几十个人是被紫衣人使用水系法术故意杀害的。我当时在想他是不是要故意气我,好使我分神。现在我觉得他是要陷害我,故意用我擅长的水系法术来害死那些人。」
杜英才道:「与我们有仇的只有祥天派和白玉章,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明月道:「有可能。」
马正道:「对了,我查到仙界长子浦深不知犯了何事,激怒仙帝,而被仙帝勒令下凡历劫。」
刘怜曦点头,道:「我们现在最重要是调查祥天派、白玉章和亭晚。而秦英上仙也是我们怀疑对象。」
莫一生道:「我就继续调查白玉章吧。」
杜英才简短道:「亭晚。」
马正道:「我去找秦英上仙。」
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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