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走到庄严肃穆、气象森严的承德宫。
承德宫是定安城的权力中心。那裹住着万民敬仰的皇帝,守卫森严,即使是一只乌鸦飞过,也要击杀。
宏伟壮观的建筑和有不数不胜数的宫殿,是不少士子向往的地方。偶有宫婢经过,都是仪态万方,走路不会发出一丝声响,看得刘怜曦叹为观止。
沿途见到御花园、宫殿、庭阁等,无不气象森严肃穆、气势恢宏。
想到自己能走进这万千学子梦寐以求的地方,去见话本子经常描写的英姿焕发的皇帝,心里喜不自胜。
大约走了一刻钟,终于来到武英殿。
「雪哀阁阁主到。」一宦官扯着嗓子喊。刘怜曦被他吓了一跳。
贺弘棣撒了所有人,表面上整个金碧辉煌的武英殿只有刘怜曦和皇帝二人。
刘怜曦一走到武英殿,就隐隐约约感到有两股不属于凡人的气息。
刘怜曦按照礼仪拜见皇上。
「草民刘怜曦叩见皇上。」刘怜曦似模似样地行礼。
「平身。」一把低沉的声音。
刘怜曦起身注视着众人称赞的皇帝。
贺弘棣头戴翼善冠,身穿衮龙袍,高贵得体,正气凛然。
刘怜曦瞥见龙座后面有两道不易察觉的黑影,看来是明月口中的暗卫,是来保护皇上的。
贺弘棣道:「相信你应该听过白玉章提出要你们迁出定安城的要求,对此你有何看法?」
刘怜曦将敖清就之前跟他说的复述一遍。
贺弘棣沉吟片响,转换话题道:「听说你在仙武大会中大放异彩,不知你有没有信心帮朕拿到护屏术?」
刘怜曦装作从容道:「有。」其实他没有信心,但是在皇上面前当然是有多大,就说多大。
贺弘棣又道:「不知你对白玉章有什么看法?」
刘怜曦暗想此人思想跳脱实难跟得上,口中道:「草民初来乍到,尝未认识白玉章。不过亦听闻他德高望重,在朝延上享有极高声誉,乃是辅政第一人选。」虽然贺弘棣从来没有表明对白玉章的喜恶,但对于一个把持朝政,结党营私的大臣,历来没有一个皇帝是欢喜的,所以刘怜曦才这样说,试探贺弘棣的反应。
贺弘棣听完后,没有表现丝毫愤怒,反而平淡地道:「朕这裹有不少白玉章攻击你们的奏疏,他说令牌发放的事宜可交给他的儿子负责,你认为朕应该怎么做? 」
刘怜曦心想雪哀阁绝不可以迁出定安城,否则会浪费父辈的一番心血,朗声道:「草民虽是修仙之人,但秉承雪哀阁的宗旨,以保护凡人为己任,绝不会做出违反凡人利益的事。」
贺弘棣道:「朕知你们雪哀阁在历朝历代都负责保护定安城,自然是信任你们。」
刘怜曦道:「谢皇上信任。」
岂料,贺弘棣怒道:「既然你说你会保护凡人,那你可知道朝中有人纵容他的儿子欺负凡人,屡有伤亡,你们雪哀阁却视而不见,这又怎么说?」
刘怜曦知贺弘棣指的是白玉章,但他从明月口中得知白玉章法力高强,他的儿子剑法又精,实难对付。况且,白玉章从没有做过欺凌凡人之事,所有事都是他的三儿子白子凌做的。口中道:「白玉章是朝廷命官,位高权重」
贺弘棣打断了刘怜曦道:「做出欺压凡人的事,人人得而诛之。而且,有白玉章一日在,你们定不得安宁。」
刘怜曦暗想皇帝大可以在朝廷上革他职,口中道:「草民定当尽力而为。」
贺弘棣道:「朕等你好消息。你可以退下了。」
刘怜曦谢过皇上后,便退下了。刘怜曦感叹贺弘棣不怒而威,果然人们口中的是一代英主。自己跟他说话真是辛苦,心神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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