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几分胜算。」
这是他在槃硕山上想出来方法。
杜英才道:「要找到仙界的把柄可不容易。即便有什么事情,他们都会守口如瓶。」
吴立勇附和道:「没错,我们要怎么找?」
马正犹豫道:「或者我们可以在老阁主的死大做文章,毕竟仙界的人杀害凡人是一件不堪的事,他们理应受罪。」
叶和道:「但是郭天已经为他所的事负责了,我们很难再在这事中做文章。」
刘怜曦道:「不,这件事可以反映出仙界在人界可以说是为所欲为,若不以限制,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受罪。只看白子凌的事便可知道。」顿一顿又道:「我们可以继续收集仙界的罪行,等到合适的时机再揭露出来。」
莫一生道:「说是说得容易,可是怎样找到把柄?这可是大海捞针啊。」
刘怜曦今次真是答不出来,只好以眼神求救明月。
明月会意道:「这事当然要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而且经过昨天仙武大会,不少在外负责寻找阁主的神风卫已经回来。我们现在的重心可以放在仙界,搜集消息。我们还要紧盯着白玉章,毕竟我们伤了他儿子,他不会善罢甘休。」
此话一出,众人皆点头同意,唯独莫一生。
莫一生冷笑几声,眼中露出轻蔑之色,道:「果然一代不如一代。」这句话显然对着刘怜曦。
众人都对莫一生喜怒无常的性情习以为常。
马正和叶和对刘怜曦露出同情之色。
明月避免刘怜曦难堪,连忙道:「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下星期再议吧。」
待众人离开后,刘怜曦深深吁了一口气。
刘怜曦感激道:「幸亏刚才有你,否则我肯定在他们面前出洋相。」
明月道:「放心吧,假以时日,你必定能令他们相信你的能力。」
刘怜曦叹息道:「我会努力。」
刘怜曦深感自己对当前局势并不熟悉,急找明月帮自己补课。
明月见刘怜曦努力向学,感到欣慰。
明月花了两个时辰向他说明和解释当前局势,直使刘怜曦听得头脑发胀。
到了傍晚,刘怜曦冲了个热水澡,舒服的回到床上。
虽然身体很舒服的躺在床上,随时睡得着,但脑海中的思绪却不容得刘怜曦睡着。
想不到人间有这么多糟心事。
以前是早上练剑,下午练术,晚上读书。一成不变的生活使他早已生出厌闷,所以才想方设法地离开。
谁知,人界也好不了那裹 。早上研习先祖留下来的笔记,下午处理雪哀阁事务,晚上练剑。
那裹都过得不容易啊!更甚的是现在还要面对别人的品头论足。虽然以前的生活单调乏味,但也过得快活自由。现在一想到莫一生的说话,就感到羞愧。看来自己及不上父辈的足智多谋。
虽已经打算帮凡人改善生活,但没想到如此艰难。
人界屡次在仙魔大战中被牵连,导致不少平民无辜死去。平民百姓自然怨恨仙和魔。所以护屏术是必要的。
当今皇上二十二岁,只登基一年,但气度和学识都令满朝文武折服。
历届皇帝都有一支特殊军队,只死忠于皇上,命为暗卫,他们略懂仙术,负责保护皇上。
而白玉章曾得先皇赏识,得以修仙之人的身份把持朝政。
想着这些麻烦事,头脑就发涨。
三日后,刘怜曦调整心情,准备走到定安城的广场,发表演讲,以安民心。
连日来,定安城人心惶惶,大家都怕由修仙之人带领的雪哀阁会对民间不利。在人间,修仙之人或是仙人的形象早已与妖魔鬼怪一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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