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一职,但是听说他好像不愿做,只想在雪哀阁做一个神风卫。」
刘怜曦道:「那张逸是负责什么?」
明月道:「张逸负责的阁中的安全问题。」
刘怜曦道:「对了,那天温天日和叶和受了伤,他们现在没事吧?」
明月柔然道:「他们现在已经没事。」
刘怜曦道:「他们现在在定安城吗?邵宵呢?」
明月道:「他们和邵宵都在这裹,阁主找他们有事?」
刘怜曦道:「嗯。那天要不是有他们在,我恐怕已经死在郭天的手里,我想去谢谢他们。」
刘怜曦拿出令牌,又问:「我这个牌子有什么古怪,为什么我刚才给城口的守卫看,他们的脸色这么古怪?」
明月道:「忘了跟你说这事。雪哀阁有三款不同的令牌,它们外表一样,但实际上不一样。它们是普通令牌、使者令牌和阁主令牌。普通令牌顾名思义就是最普通的,只是一块刻有雪字的银色令牌。」
明月从怀中取出自己的使者令牌,递给刘怜曦,说道:「使者令牌只有总事、护法、五行者和一众神风卫才拥有的。我们都曾在自己的令牌上滴了自己的血,让这块令牌认我们为主人。只要其他人的血滴在令牌上,令牌就会变色,由银色变做黑色。以防我们遇难后,有人扮作我们,拿了令牌进入定安城。所以我们出入都需在城口滴血以示真伪。」
刘怜曦心中赞叹雪哀阁做事的小心,但认为防不胜防,手持普通令牌的平民很容易就被人抢去令牌,所以就跟明月说起这事。
明月微笑道:「普通平民百姓都不会外出。就算要外出,都会找上我们。他们给予金钱或物资,聘请神风卫。我们按相应的价钱,安排神风卫执行委托。况且,皇上有旨,如果有人弄丢了令牌,不会再获发配,终身不得再进定安城。因此,人人都小心保管着。」
刘怜曦恍然大悟,说道:「我倒忘了这事。」
明月道:「你只是不熟悉而已。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对阁中事务得心应手。」
刘怜曦道:「我会努力的。」
明月道:「你摸一下你的令牌,看看与我的令牌有什么不同。」
两块令牌都刻有雪字,刘怜曦仔细查看,握在手中,发现自己的令牌有一处不同。不同之处在于雪字的下结构。下结构中间的那一横摸下去是另一个质感。而明月的令牌,整个雪字都以同一个材料制成。唯独自己令牌上雪字的其中一横是以其他材料制成。
刘怜曦跟明月说了自己的发现,明月点头称这是唯一的分别。雪哀阁大部分人都知道。
明月跟刘怜曦讲解了雪哀阁的人事安排,大概谈了一个时辰。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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