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贵客,她不会武功,身子又不好,你们刚刚可没打起来罢?你要是伤着她,大师兄问起来,我可不好交代。”
玉无泽心下一疑:钱塘姜家?钱塘大户人家中还有第二个姜家么?不会武功身子又不好?这倒奇怪了,我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她隔着墙数丈距离,竟立刻感知到我的内息,绝非不事武功之人。要说大师兄,倒是有趣,他大师兄怎的总跟钱塘姓姜的过不去,一个接一个的喜欢?
一时疑虑难以尽解,黑眸骨碌一转,便问道:“请问这位姑娘可是钱塘盐贾姜汉广姜老爷膝下爱女?”
那女子神色立时戒备起来,仍是冷冰冰地回道:“正是,你认得家父?”
玉无泽此时心中已确认不疑,却不动声色,道:“钱塘盐商姜老爷家财万贯,富甲一方,两浙一带的盐场谁不得看着姜老爷的脸色行事?在下虽少到江浙,行走江湖却也略有耳闻。”
那女子细细打量了玉无泽一番,目光瞥见她头上那枚藤簪,簪头末端以银线画了一朵小祥云的图案,脱口而出道:“你是...”
玉无泽见她神色有异,知其认出了本门弟子的互认之物,好生奇怪:难道她也是我盟中弟子?怎的却冒领澄儿姐姐的身份混入这里?我明白了,定是林照哥哥,定是他派来的,看来他对南诏派还是不肯放过。
现下她已知道对方对自己没有威胁,也并不想干涉紫微堂的行事,便道:“原来陆公子跟你提起过我啊!是,是我,我便是他的心上人。”
一直静立在旁的南诏弟子尽皆哗然,陆临的脸一时通红,竟直红到脖子根儿。
他心想玉无泽果然性情不改,还是跟初见时一样口不择言没有顾忌,却也不愿开口反驳,只得认了。
那女子甫一见对方是同盟之人,心中一喜,隐约间又感觉到对方与自己并非一路,便收住喜色道:“二位久别重逢,我便不打扰了,这位姑娘,陆公子,我先回房了。”说罢便自离去。
南诏弟子见二人神色间确实颇为亲昵,也不便干涉陆临的行事,便也各归其位继续值夜了。两人目光相接,心意相通,于是一点头,一飞身,便上了屋顶。玉无泽也不将刚刚发生的事放在心上,殊不知此时陆临仍在回味她那句“我便是他的心上人”。
她大喇喇地坐下,伸手向陆临道:“月光花呢?”
陆临一怔,道:“你怎知月光花在我这里?”
玉无泽道:“这问题没有意义,不答。”
陆临不禁笑道:“切莫着急,此等毒症,非寻常医术可解,现下只能盼我姑姑能想出法子来。你可稍待几日,我姑姑深谙药理,自然不在话下。”
玉无泽迟疑道:“我此番来只是见你,旁人我并不想见。夜闯混沌庄实是无奈,却也不便当面向你姑姑道歉,还请你勿怪。”
陆临听她这样说,心中一软,忙道:“无妨,我姑姑对世间奇毒怪症十分痴迷,除了这些,世事一概不理的,也很好说话的。”
玉无泽展颜一笑,道:“你能帮我,我心里很感激。不过,这件事关联甚广,纠缠颇多,还请你不要向他人提起,便是对你姑姑,也不要提到我,只说病症便可。”
陆临心下一忖:她虽有诸多隐瞒,但治病救人终归是好事,何况那位姑娘着实可怜,暂且也无须过问太深。便道:“你可放心,答应你的事,我自然不会对别人说。”
玉无泽完成一件大事,心下立时轻松了许多,半倚半躺在屋脊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歪头道:“我想了想,此间不便逗留,不如告诉你如何联络我,日后你若想出了治病的法子,也好告诉我。”
陆临奇道:“此话当真?”
玉无泽打趣道:“当然,难不成我还在你们这庄子住个十年八年,等你们想出法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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