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她们异口同声这样说,可是又有哪位爱美的妙龄少女愿意没日没夜待在阴凉深寒的冥界呢。
“为什么诅咒琉刻?她不是善良的海洋女神吗?”
“哎呦,小阿波罗,这就是女性的嫉妒啊。”
“我都不知道原来爱可以如此复杂……”阿波罗咬着指甲盖喃喃自语,眼睛一直往上瞟,宁芙们圈绕着他,亦如他往后余生中总有美人美酒围着打转,他心满意足嗅着鸢尾芬芳,和姐姐共享枕着女神大腿的乐趣。
“你们这些家伙,”赫斯提亚纵容缪斯们,“总是给他们这样的孩子灌输奇怪的故事。”
“我很喜欢爱情故事噢,赫斯提亚。”阿波罗金黄的脑袋偶尔反射柔和的太阳光线,明晃的白昼里,枝繁叶茂的罅隙中,他英气的童颜有时候会迷醉九缪斯们一齐啧啧称赞。
“阿波罗长大了一定也会有说不完的爱情故事的。”赫斯提亚感慨万千摸摸那团毛茸茸的金色脑袋。那双猫咪一般的黄金瞳一直仰望赫斯提亚女性化的温柔侧脸。
将来阿波罗的情史那真是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不开心吗?阿尔忒弥斯,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渴了吗?”她得心应手扮演母亲的角色,炉火女神知道小阿尔是个缺乏安全感的敏感孩子,她需要的是阿波罗那种灿烂孩子理会不了的小心翼翼的爱。
“您怎么了?阿尔殿下。”
“栀子花茶不合您的口味吗?”
宁芙们纷纷帮腔,差不多也是大孩子的她们总是听风是雨。
阿尔忒弥斯沉默着,耀眼阳光偶尔也穿梭树荫隧道照在她的鹿皮短裙上,让她看起来青春无敌,不过她的日光总是黯淡些,比起光彩夺目这样显眼的形容词,皎洁清澈更像稳重的她的代名词。
后开赫斯提亚才发现她不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女神,她是夜晚的探险家,黑幕是她的使者,星星是她的仆人。她是众星捧月的女王,才不是沉默寡言的沉思者。
阿波罗做了一个花戒指起身戴在赫斯提亚的手指上,他看着同胞姐无欲无求的漂亮的脸,心中不知自己和她是否真的有缪斯们说的那样相似,至少他本人是觉得一成不像的。
“阿尔才没有渴着饿着,她只是和我不同,讨厌爱情故事罢了。”他故意奶声奶气说话,听得墨尔波墨涅差点失血昏倒。
“谢谢你的戒指,”女神抱着他,吻了他的额头,“那她喜欢什么故事啊?阿波罗。”
“我怎么知道呢?没准是打打杀杀的血腥故事。”
别看这两位双胞胎兴趣爱好截然不同,但一胎生的孩子兴许真是共享一个灵魂的,阿波罗总是轻易了解亲姐姐的喜恶。
“战争故事吗?这我也知道一点……”乌剌尼亚口述她听闻的经历,大多是些毛骨悚然的怪物和魔女物语,听得大家不敢吭声。
“赫斯提亚,您为什么不讲讲当年您参战时的英勇场面呢?毕竟我们都只是道听途说,只有您是真正经历过腥风血雨的呀。”缪斯长姐卡利俄佩说完,大家都突然约定好了般兴冲冲看着女神。
长发曳地的火焰女神,她放下装茶叶饼干的铁皮罐子,重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双生姊弟调整头部也重新舒服依在女神腿上。
“真的要听吗?”
“要的要的。”不约而同的声音密密传来,远方的风是无花果味道,金戈铁马的嘶鸣,冷兵器相撞会在天穹划过锐利白线,闪电的残影,黑铁一样结实的堡垒头盔,三叉戟总是掀起惊涛骇浪,女神们纤细的手不再柔弱无骨,湿润的眸子总该把梨花带雨改为热血铮铮,史前巨鳄吹响交战的号角,马蹄铁型的方阵上空飘满象征奥林匹斯长盛不衰的火色旗帜,雨水的灌溉声惊扰到了地底下的弑魂,大家扭打在一起,铿锵奋战。烂了根的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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