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要不是狩猎女神一巴掌打醒她,她恐怕还要无休止胡闹下去。
“清醒过来!赫斯提亚!您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女神卯足劲把跪倒在地面的她拖起来,让她正对自己的眼睛。
“我知道的,您不是这样的神,赫斯提亚,您快清醒过来。”
“阿尔……忒弥斯”
英气的女神窜现无措的微笑僵住一秒,“赫斯提亚,您……好久没有叫我的名字了。”
“自从您大伤后,神情有时候会变得很古怪。” 她一把推开会场休息室里碍手碍脚看热闹的男神,轻松背着这个失去称谓的醉汉回了自己的神府。
但是阿尔忒弥斯鲜少有住在自己的狩猎神殿的习惯,她无头苍蝇样的在自己的家里转来转去,想找一间有床的起居室,搞到最后还是某位面生的宁芙侍女帮了她,把她引入了主卧室。
她喂她喝了点水,用毯子把她里里外外裹得很紧生怕她跑掉,然后叉腰问她:“有什么烦恼告诉我不行吗?”
“……”
“真不像样。”她语气严厉,被夜风吹起的头发却衬得她静若处子。
还在迷迷糊糊的神看见她这般娴静的模样由衷觉得幸福,阿尔忒弥斯,孩提时期起就一副少年老成的懂事模样,是赫斯提亚抚养的孩子里最让人省心的一个,比起她的孪生弟来说更是如此。
“谢谢。”
“我才不想听道谢的话,只想知道您到底是哪里不顺心了。”
“哪有什么不顺心。”
“我不会看错的。”年轻的荒野女领主相当笃定,被如此直白的挑破后,叫做赫斯提亚的神反而有些心虚了。
也对,她想,我何必瞒着善解人意的阿尔忒弥斯,狩猎女神坚毅果断,从不畏手畏脚,偶尔迸发强烈不属于神的责任感,这才是她的好孩子,宙斯都奈何不了的好女儿啊。
但是坦白的话刚射出几个音符就如戳破的水泡一样低迷下去,何必把年轻的她搅到污浊的阴谋骗局里呢?宙斯的念头一向捉摸不定,如果把发生的事交代给阿尔忒弥斯,固然这个孩子会大义凛然的用自己的标准衡量是非,以前她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是如何受感情的迫害,生产的苦难,所以打小就恨男性,连对待宙斯都是不冷不淡的,这次她必定会为赫斯提亚的屈辱而屈辱,从而不避嫌地念起父亲的坏话,但那不就相当于叫她蔑视威严的神权吗?
“阿尔忒弥斯,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但她看起来还是不依不饶的,赫斯提亚即便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也不免困扰,这种执着的地方简直就和阿波罗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说你惩罚了卡利斯托。”
闻言,狩猎女神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方才的话题一下就烟消云散,重提不起。卡利斯托是阿尔忒弥斯的宁芙侍女,前阵子这位娇艳的女孩儿突然得了宙斯的垂涎,怀下了神王的孩子,把贞洁视作生命的阿尔忒弥斯无法忍受卡利斯托的背叛,一怒下乱箭射伤了那位可怜的宁芙,把她永久的赶出了狩猎地,这件悲剧已经在奥林匹斯传开了,宙斯本人倒是不在意那位默默无闻的一夜情人,但阿尔忒弥斯纯洁的名声到得了更多的流传。
“提她做什么!她是个死有余辜的妖精!”
“阿尔忒弥斯,你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和我在一起的仙女们都是宣誓过要一生成为处女的孩子,她的做法才是错误的关键。”
“我知道,但是卡利斯托也是受害者,你应该问问她是不是自愿被男神强迫。”
“别说了,赫斯提亚,我从小仰慕您,因为您就像我的第二个母亲,我一直憧憬无垢的炉火女神,她是个绝不对男性妥协的伟大女神。”
酒已经醒了一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