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可真是很高大。
“小姑娘,你也要玩儿?刚才我可是被打得落花流水,连棋盘延展都没到。”刚才输掉的大叔呵呵笑道。
“那我就把目标定到棋盘延展好了。”阿格尼丝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胜利。
棋盘重组,对方落棋却很快,阿格尼丝落棋不快、偶尔思前想后,总得来说还是快棋。前百步二者实力相当,快三百手时阿格尼丝纠结的时间长了些,到时间过去半小时,她大概也知道自己目前处在劣势,而且这盘棋还要下许久。
总觉得有些不甘心,但她对麻烦的事从不留恋。
“抱歉,我就到此为止了。”她忽然便停下,站起身来:“还和人约了要见面。”
“喂,等等。”围观的人先叫了起来:“这样太没棋品了吧。”
“那你代替我继续下吧。”阿格尼丝笑了笑:“拜托你了。”
她穿过人群进了咖啡馆,看到了艾布拉姆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带着从不离身的箱子。
“好久不见,就你一个人?不是说带认识的人来么?”阿格尼丝点了杯可可。
“哦,他在外面下棋。”艾布拉姆斯说道:“正好要在巴黎开会,他是棋类爱好者,我就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不会是......阿格尼丝喝着可可,转头就见刚才同她对战的人走了进来,两人都愣了一瞬,接着都露出了微笑。
那是个晴朗的秋日,在之后的寒冬发生了一件事,那是她变成如今这样的导火线。直到如今,她依旧没能从那个冬日中醒来。
车子在一幢简陋的楼房前停下,阿格尼丝靠在座位上,用手背按了按发红的眼睛。她真的需要吃药了。
她走在艾布拉姆斯旁边进入陌生地方的偏僻小巷,拉开了一扇门,里面是电梯。电梯的墙壁上有着术的图纹,精细的金色纹样,很好看。
“这是莱布拉。”艾布拉姆斯说道:“你总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
记得。阿格尼丝做了口型,却没发出声音。她已经觉得不太好了,然而——
“我的包呢?”她看向左右:“我的包呢!”
她的声音很大,就像是骤然醒来般吼道。
“吉尔伯特去停车了,待会儿会拿上来。”克劳斯问道:“怎么了?”
阿格尼丝握紧了双手,垂下了头。失去药物让她恐慌,果然不该考验自己耐受力的。现在她就好像走在钢丝上,而下方是奔流的大海,是万丈悬崖,她就要掉下去了。
电梯门打开了,克劳斯先走了出去,接着是艾布拉姆斯,阿格尼丝落在最后。她挪动着脚步,但感到自己的腿同灌了铅一般,又同漂浮着的羽毛一般。她快要感觉不到□□的存在,好像身体已然不是她自己的了。
“回来了啊。听说扎布被送医院了。”坐在沙发上的人站起身,似乎在看着她。
“不用担心,斯塔菲斯。”艾布拉姆斯接道:“就你一个人?雷欧纳鲁多在哪?”
“这个时间的话应该是在汉堡店,怎么了?”
“想让他用眼睛看一下她。”艾布拉姆斯说着走到克劳斯身旁,同他说着话。
医生说过,无法控制自己意识的时候尽量把注意力其中在一处,回想重要的存在,让人高兴的事。约定好的安全词是什么来着......想将注意集中到鞋子上,却想到刚才落在前面的牙齿,沾着血,像是一颗石头,在路边的,无人会注意的石头,一踢就会落到下水沟中。
就像她一样,被抛弃了,为什么要留下她一个人。在她成年那天选择死亡,是因为相信她能照顾好自己了,未免太残忍了。
要怎么做才好,她构想过多少次,和医生一起解构过多少次,死亡的吸引力的确在淡化,可是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