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勒住双手。两个跑堂在女子的身体上下搜寻着。后来竟不知不觉变了味,往胸膛的隐晦部位摸了去。
女子忽然发疯似的大叫,竟挣脱出束缚扑向其中一个跑堂,张口就往面门上咬去,活生生撕下来一块皮肉吐在地上。满口满脸鲜血淋漓的样子看着疯癫又极为可怖,一时间竟没人敢去靠近,被咬的跑堂捂住面门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血顺着指缝滴在地上。
“我的鼻子!救我...救我啊!”
客栈掌柜的恼怒道“你在鬼嚎什么!还不起来,给我压住这个疯婆子!”
只听店小二慌乱的叫喊,等他放开捂在脸上的手时,只看见血淋淋的脸上露出两个黑森森的空洞,鼻骨到鼻头生生被咬断,刚刚吐出的那块血肉竟然是一个人的鼻子。
掌柜见状骇怪的往后退,指着外面手指一阵乱抖,声音尖锐起来:“疯子!真是个疯婆子!给我抄家伙打死她!”
其他跑堂看到刚才那幕,听到掌柜的话后先是犹豫,后也不顾的冲回店里拿出棍棒刀具。
眼看那几个跑堂已经拿出刀具,正往这里冲来,蓚薏想也没想的立马挡在女子面前,急匆匆开口:“住手!你们这是要干嘛?!”
缓过神来的蓚薏虽然没弄懂什么情况,可也不能见事不管,这阵仗怕是要杀人。脑袋热乎,冲在女子面前母鸡护崽似把她挡回身后。
几个跑堂手拿各种刀具棍棒把她们围在中间,却又迟迟不敢先动手。
这时察觉不对,发现身后蓚薏没跟来的徐檀柏,刚好回头赶来了。徐檀柏瞧见蓚薏护住女子又被群人围住这幕。飞身几步跃起,踩着其中一个跑堂的头跳进包围,面朝客栈大喊:“都给我住手!”
掌柜看见徐檀柏轻功了得,帮衬的人变多了,生怕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各位爷...千万别误会,这女人是有疯病被妖魔附体了,你们各位刚才也都看见这疯子怎么咬掉我家跑堂鼻子的,这哪里是寻常人干的事?”
“疯...子?”蓚薏朝身后暗暗看了眼,女子满脸血迹,默默咬紧下唇身体颤抖。可神智却还算得上清明。
掌柜趋承回道,又指着路过围观的人群嚷嚷着:“她住我家客栈这么许久,在城里也是出了名的疯子,不信问问大伙?我是做长久生意的,话绝对不会乱说”
徐檀柏冷哼道:“不管如何,你家跑堂手如果是管不住,不剁掉手只被咬掉鼻子也真算是便宜他”
客栈掌柜见徐檀柏态度毫无变化,见风使舵改换逢迎笑脸迎合:“这位爷说的是!我家跑堂手不干净,被咬断鼻子是他活该,可我开门做生意见血也是大忌讳不是?那女人还赊着我房钱没结,如今我家跑堂的又伤了,我个妇人辛苦做买卖不容易...如果爷你当真要管,我也肯卖给爷一个情面,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些补偿也是好的啊。看这么...”
掌柜还在说,徐檀柏自顾扔下张银票,客栈掌柜赶忙弯腰去捡,看清银票上的银两之后立马笑得合不拢嘴露出谄笑:“哎哟,爷可真大方!”说完又朝周围拿木棍刀具的跑堂吼道:“瞎了吗!都杵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叫后厨多做些好菜好酒招待各位爷!”
客栈掌柜挥着丝帕,谄媚来到徐檀柏旁边,徐檀柏嫌恶的往后退出半尺开口:“可有两清了?”
客栈掌柜语气藏也藏不住的狂喜:“两清!两清!多的都有,要不爷进门坐坐?好酒好菜里边都有~”似乎不想就这样放走这条大鱼。
“免了,蓚薏带上她,我们走”
徐檀柏头也不回扭头就走,蓚薏看着身后目光呆滞全身抖成筛糠的女子。暗暗叹了口气,这恐怕是后知后觉的害怕,这人现在一定腿软得走不动了。既然要做好事那么就做到底,拉上她驮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