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影当空照暖人心腹,风吹树叶鸟虫啼鸣使得神清气爽,下山路途丝毫不觉得蜿蜒曲折反而乐在其中。
十里地还未到申时,三人就抵达了城郊。远远就瞧见前方围堵了群热火朝天看热闹的人。
蓚薏左手扯徐檀柏,右手拉着青黛奋力挤进拥挤的人群,垫脚好奇的往里边张望。却只能看到一个叠一个的后脑勺,根本望不到里边的情况。
“哇,这里面有什么稀奇宝贝?”
蓚薏兴致勃勃一副初到贵地激动不安的样子,看得徐檀柏眉头紧了又紧。
徐檀柏扯出被她捏住的袖口,反手拉住蓚薏和青黛走出了人群。
“你当真好奇?”徐檀柏问
“当真!”蓚薏激动的回,溢出脸的兴奋。
徐檀柏转身就往回处走,回头对蓚薏说:“看见前面那棵树没?爬上去比在这里挤成饼看得清楚。”
蓚薏恍然大悟,一拍脑门。自己怎么没想到?
走到树前,两步跃起轻盈的爬到树冠,找了根树枝坐上去。徐檀柏和青黛则在身后也跟着爬上树在她身旁找了根木枝舒服的坐稳。
地面人群老弱不一服装迥异各不相同,有身穿华服锦袍左右跟随小厮的富家子弟,也有衣衫补丁蓬头垢面村农乞丐。只有目光炯炯有神,整齐划一的看向前用木桩绑布围起的偌大场地。
场地被人精心修剪过杂草,泥土用锄头翻新过一遍之后又被重新压得紧实。
底下靠近场地的地方却是空旷的,一排服装统一的护卫,把周围水泄不通的人群隔开,突兀摆放两把红木雕花镂椅,上面坐着两名炊金馔玉,看似腰财万贯的财主。
其中一人朝身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会意立马,机灵的在竹篮里拧出一只毛色灰黑的野兔扔进了封闭的场地。
野兔摔在地面,倏而弹起在场地里疯跑找寻出口,四周都被木桩密封不留一丝缝隙。野兔焦急地在里面疯狂打转,惹得围观的众人眼神汇集在它身上,气氛有些紧张。
“这是要干什么?”蓚薏看的莫名其妙。
“再等等,你就知道了”徐檀柏平静的回。
刺耳嘹亮的口哨响过,两条身形修长毛发黑亮的细犬,被人用绳索勒着脖子狂吠入场。
一名小厮端着盆腥臭的鲜血挨个涂抹到两条细犬的身上。那狗闻着血腥味突然变得躁动不安,双眼猩红凶狠狰狞地朝场地里的野兔吠叫。
徐檀柏沉默了会,小声的说:“那盆血不是普通的鸡血,里面加了味草药专门配制,刺激狗捕猎用的。”
蓚薏吃惊的看向徐檀柏,青黛缓缓开口有些不忍:“这是猎兔会,是种变相的赌注,那两人各自一条犬,通常都是在各家犬身上压了不少银两,谁家的猎犬能先追上并杀死那只野兔,输赢就能见分晓......两条猎犬互相争夺互相撕咬,若败的那条....就要当场打死...”
这是什么鬼赌注?谁允许他们这样漠视生命的?他们到底凭什么?!
蓚薏愤愤不平欲要下去争论,被徐檀柏拦下。
“你要去干嘛,去管?”
蓚薏看着徐檀柏淡漠的神情不可思议的回:“为什么不能去管?!”
徐檀柏突然严肃,眉头紧锁呛声:“这是他们的命数,不是什么事都能去管!除非是他们自己来求,不然就算是仙人也是不能妄断!”
蓚薏哑声吃瘪,垂头丧气消沉的低垂脑袋看着正在哄笑的人群。
青黛看着她叹了口气柔声安抚:“蓚薏我知道你是好意的,可是有些事情我们是管不了的。世间万物都是因果循环。”
冷眼旁观,可这又和满堂哄笑取乐的众人有何分别.....
尖锐的哨声再度吹响,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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