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霜霄没开口说话,恬静的危襟正坐在软塌上,便又自顾自的往外走。
何霜霄在她身后默默喊了一声她名字:“蓚薏”
她懵懵回头:“嗯?”
他却像从没喊过她一般,目光移到旁处安静的看桌案冒热气的汤:“无事...去吧”
蓚薏走后,碗沿倏忽多出一只葱白如玉指骨清晰分明的手,指尖眷恋的沿着白瓷碗沿划动,直到热汤白雾散去,才缓慢抽回凝上湿润的指尖。
蓚薏一路马不停蹄气喘吁吁地跑到清律仙殿外弟子们用来练武驭剑用的校场时,徐檀柏和青黛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她步履匆匆地赶来,等她到了跟前。徐檀柏拍拍身上刚才被她匆忙跑来带起的灰尘,打趣道:“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珠子你不要了,临阵脱逃去了。”
她素来最受不了别人激将,开口就不屑的回:“切!我怕你才怪!快说怎么个比法?”
徐檀柏摇晃手里的钱袋子,退开两步用力抛向校场里的一棵高十几尺的古柏上。姚黄的钱袋子被挂在古柏枝丫顶端来回晃动。
“按我们那的玩法,你和我先退六尺的地离这树远些,为了公平让青黛先喊再去抢树上挂的钱袋,谁先抢到就分输赢!当然......不可用仙术法器。”
徐檀柏劈头盖脸说了长串,蓚薏只捡重点的听,跃跃欲试跑到离树六尺的地方,摩拳擦掌活动筋骨。暗地里早笑开了花,跟她比爬树?她满山瞎跑爬树揭瓦的时候,这小子说不定在那里用尿布!
徐檀从容的走到蓚薏身旁,取下腰上的佩剑,掷给一旁看戏的青黛,对着蓚薏笑盈盈说:“回头你若输了,我要喝两锅玉麦排骨汤!你别耍赖啊”
蓚薏不屑搭了眼,继续拉腿伸腰热身:“你若输了珠子归我,谁耍赖谁乌龟王八蛋!”
说完眼睛不听使唤的看了眼这厮腰间垂挂的琉璃珠,分明是晶莹剔透的珠子,颜色却流云漓彩泛起淋漓浅紫。
看得她简直心痒。
舒展完身子,劈头就对青黛喊道:“别磨蹭了。再晚都快赶上晚膳了”
青黛有些不放心,犹豫迟疑了一下开口关切:“树这么高,你们还是小心一点”说完还是满脸担忧的退开。
在青黛开口的一刹那,蓚薏首当其冲先跑冲锋在前,和身后拉开了些距离。腿用力一蹬双手着力,几步爬到树身借着树皮粗糙脚下着力,爬上树冠。钱袋就在眼前,伸手就要取。刚要得意,腰间和撑力的腿突然被硬物击打,吃痛一个没留神就从树丫上掉了下去。
眼瞧离地面越来越近,心想这次肯定惨了,干脆不去挣扎,任由它坠落。
离地面刚要一寸时,猝然堪堪停滞。“呯”声落地,刚挨地面蓚薏“噌”地声起身,连刚才那瞬间的怪异都没去理会,开口就骂道:“徐檀柏!你敢用石子打我!你耍赖!”
徐檀柏蹬腿上树取下钱袋,在手里掂量笑眯眯欠揍的说:“雕虫小技才能便于行走江湖嘛”随即又补:“再说,虽说不让使用仙术.......可也没让不用武功呀。”
蓚薏感觉满腔的血都梗在心口,气得脑袋发懵张牙舞爪就要上前和他决斗。
青黛从身后扶住蓚薏担忧的问她,有没有摔伤,看到她无事才松下口气,转而纳闷问:“刚才......我看见你腹中闪烁光点包裹全身...是辟蔽丹吗?”
听见她问仙丹,蓚薏暂时压下怒火,恍惚想起刚才发生那幕,觉得肚子里暖意比平时浓郁了些,摸着肚子回味这股暖意,点头:“这是茯道上仙给我的。”
没等青黛先开口,徐檀柏就冲上前拉住她,眼睛紧盯她小腹看,眉头掀起副惊讶状。“啧啧”咂嘴。
“茯道仙上待你可是真好啊!”转头看了她一脸懵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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