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八月,连夜风都带着温热。微风阵阵,裹着香樟独有的香气,铺散开来,带走了些许浓重的酒气。
姜迎夏深吸一口气,面对夜半作案的暴徒,作为人民警察,即便处于醉酒中,也绝不应该退缩。带着这种觉悟,在傅驰的双手碰着她时,虽然手脚使不上力,身体的记忆,仍旧让她第一时间灵活躲闪,反手就要来个擒拿手,制服这个歹徒。
傅驰看她这架势,额上青筋尽显。如果不是她喝醉了......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反抗。
轻轻一挣,傅驰就轻易挣脱了她的挟持。
姜迎夏有一瞬间怔愣,这还是她第一次失手。
趁着她反应慢半拍的功夫,傅驰长臂一伸,快速将她牢牢固定在怀中,感觉到她又要挣扎,已经被磨的没了脾气的傅驰,终于认输,不再赌气,率先开了口。
原本憋在心里的一股子气,顿时争先拥后的飞速离开,带着些许无奈,傅驰低沉的声音在夜间空旷的楼道内,更有让人沉醉其中的魔力:“迎夏,是我,傅驰。”
姜迎夏被他温热的气息环绕,挣扎的身体在听到他的话后,慢慢松懈力道,紧绷的心神瞬间放松,先前耗费许多力气的身体,早已被酒精侵蚀的大脑,此刻再也抵挡不住晕眩,撑着最后的意识说罢:“你回来啦。”便倚靠在傅驰的胸膛上,毫无防备的睡了过去。
原本就被她闹得没脾气的傅驰,此刻见着她全心全意信任依赖自己的模样,此前升起的不安终于被抚平。
老旧的家属楼没有电梯,傅驰一手扶着姜迎夏,小心翼翼的转身,将她稳稳背在身后,一步一步朝五楼爬去。平日里只要和他人的距离近于一臂,傅驰就会不适。可此刻与她紧紧贴合在一起,傅驰却只有满满的幸福感,只希望时间能慢一点,路程能再长一点,就这样一辈子,只有他和姜迎夏两个人,那该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五层楼实在太低,傅驰将人放在床上,仍旧留恋刚刚亲密无间的温度。看着床上睡得无知无觉的人,傅驰低低叹了口气,用温毛巾帮她擦了擦脸,指腹忍不住描绘她睡着后,显得异常乖巧的眉眼,在这个只有蝉鸣的夏夜里,傅驰苦笑低语:“姜迎夏,我该拿你怎么办?”
翌日,姜迎夏醒来,脑中还有昨晚残存的印象,连鞋都来不及穿上,光着脚一路小跑出房间,寻着食物的香气来到厨房。
见到傅驰真的在里面,心中的喜悦落到实处,明媚的笑脸让她精致的面庞更显艳色。
“傅驰,你真回来了。”姜迎夏凑上去拍了一下他肩膀,责备,“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傅驰将火关小,噗通噗通冒着小泡泡的粥继续煨在砂锅里。一回头就见她这模样,直皱眉:“鞋呢?”
姜迎夏不在意的摆摆手:“天热。”
傅驰一声不吭,转身离开又迅速回来,手上提着被姜迎夏忘在脑后的拖鞋,蹲下身,捉住她一只脚踝:“抬脚。”
姜迎夏十分不自在。总觉得半年没见,傅驰变了许多,连忙弯下身要接手:“我自己来。”
“抬脚。”傅驰一动不动,连头都没抬,继续将她脚踝固定在手心。
姜迎夏再迟钝也发现了,傅驰心情不好。
猜测他是不是在外受了什么委屈,心里一下就软了,不再僵持忤逆,放松身体,任由他摆弄自己,将两只鞋都套上。
“去外面坐着,我把早餐端出去。”傅驰交代罢,就起身舀粥,一副不愿再多交流的模样。
姜迎夏期期艾艾看着他的背影,自然不能让他一人忙活,眼疾手快的将小菜端在手中,扬头朝傅驰讨好的笑笑。
傅驰原本就没了气,只想端端架子,让她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眼下见到她这模样,一颗心软成一团,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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