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嬷嬷提了她们老家的一个土法子,用新鲜的佩兰叶泡水,能解表祛暑,皇上给她试了,没想到真起了作用。]
[我喜欢它的香气,便差人去江南一带移植了一株过来。]
米尔卉上下打量金楠俊,露出一丝狡黠:[我这小心养护着的一株独苗,皇上都没机会享用,倒是便宜了你这个天外来客。]
金楠俊捧着香气四溢的茶水,突然有些舍不得喝,翠绿翠绿的佩兰叶飘在水面打着旋,他盯着杯子发起了呆,嘴角不自觉上扬,两个梨涡深陷下去。
身后似乎是路过的金硕珍蹲在他身后,用气音在他耳边慢吞吞说道:[人家是有夫之妇,冷静点啊……]
金楠俊:……
7、小老虎的太阳花
金泰亨钻在花圃里哼着歌,像只勤劳又快乐的小蜜蜂,他正给这些五颜六色的花浇水。
米尔卉遣散了下人们,今天便没人来给照顾这些花了,本来她打算自己来,金泰亨觉得人家好心收留他们,他也该帮忙做点事才行,便自告奋勇主动揽下了这个不算多累的活。
他还记得当时米尔卉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慢吞吞地点了点头,将瓢交到他手里,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可仔细着些,别把花都给浇死了。]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不服气,虽然他没有楠俊哥聪明的脑袋也没有碩珍哥可靠的肩膀,但他可是大邱小老虎,这么点小事肯定能做好的!
忍不住鼓了鼓脸。
舀起一瓢水,慢悠悠地往花的根茎处浇下,一边还摸摸开的正好的花盘,嘴里嘟嘟囔囔:[我都亲自帮你们浇水了,可得好好长啊知道嘛!]
哼着他们的新歌,身体卡着节奏摇头晃脑,唱到高潮,忍不住原地转了个圈。
“劈啵。”手中的木瓢好像打到了什么东西。
金泰亨身体一僵,脑袋一顿一顿地往后转去,像生了锈的机器。
一朵开的正艳的黄芍药花,从花萼向下四五厘米的地方折断,现在正奄奄地躺在地上。
金泰亨哀嚎一声将花捧在手心里,小心回头观察了一下米尔卉,很好…她正在看书没关注这边,首先得毁尸灭迹!
他东张西望想着找个地方把这无辜被他摧残的可怜小花埋了,但又突然觉得有些可惜,开的这么好,找个地方插起来也好啊…
他捧着脸沉吟片刻,突然脑袋上小灯泡一亮,把这花送给米尔卉不就行了,就说是专门为她摘的!这花戴在她头上肯定好看!而且他潜意识里总觉得,米尔卉满头的珠翠虽然华贵,但她扎个麻花辫带个花环说不定更适合些。
他揣着花,一路小跑绕到米尔卉身后,蹑手蹑脚地靠近,米尔卉正一手支着头看书,没注意到他,他不禁松了口气,捏着芍药花下的枝,轻轻伸向米尔卉的鬓角。
米尔卉其实早就发现了金泰亨的小动作,只不过没放在心上,直到鬓角似乎被放了有什么东西,她才有些疑惑地转过头。
金泰亨见她突然回头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两只手放在下巴比出花托的形状,咧开四方嘴露出白白的两排牙齿,笑得像朵向日葵。
米尔卉顿时沉默了了,脸上肌肉一抽,似乎是想笑又忍住了:[你这是在干什么?]手扶上鬓角,拿下了异物,是一朵黄色的芍药花。
金泰亨有些尴尬,摸了摸了鼻子:[送给你的…]
米尔卉挑了挑眉:[这是我花圃里的花吧,你拿我的花送给我?]
[可我觉得它很适合你!这么鲜艳明亮的颜色,就像你一样特别耀眼!]这么说着,他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闪闪发着光,可爱的四方嘴让他看上去比最小的田怔国还要稚嫩些。
明明是他更耀眼些,米尔卉心里这么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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