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慧太妃喝了鱼汤。”
谢炀突然笑出声,当日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为齐钧吃斋念佛?
才过一个月,就绷不住了。
“没喝过酒?”谢炀抬了抬眼皮,开口问道。
一向反应慢半拍的水箫突然愣住,随后道:“没有。”
谢炀突然笑起来,摆了摆手,叫水箫先退下。
他坐在书案前,暗自思量着,齐钧是不是把密卫令牌给了她,霍相是否真的不顾这个女儿的生死。
他想起第一次见霍衣烟时,因为惊艳于她那不同寻常的美貌,便以为她是霍家从什么秦楼楚馆里买来的女子,后来才知道,她是霍家不受宠的庶女,一直被丢在乡间。
她的母亲并非大邺朝的人,是北域歌女。
霍衣烟,到底真如她自己所说福大命大,还是另有隐瞒?
从未有一个女子让他这般上心过。
~
满山坡的花儿开得很艳,霍衣烟一个人坐在山坡上看花儿,看夕阳,看黄昏,直到一个人的影子落在她的身上。
她一抬头,就看见他站在落日余晖的天边,正一步步朝她走来。
她无声地笑着,她以为他会从山下来,所以频频回头,却不知,他从山上来,出现在她的前面。
“花儿开得很美,但看花的人更美。”他怀里抱着一壶酒走到她身旁,倾身说道。
霍衣烟抿唇不语,他到底是来了。
“哀家也觉得这里很美,舍不得走了呢。”她口是心非地说着,伸手去要他怀里的酒。
是有好久没喝到了呢?
而且是喜欢的味道。
谢炀坐在她的身侧,扯着她的披风一角擦了擦手,笑说:“那是叫本王为难了。”
霍衣烟打开酒壶,转头看向他略带不满地问道:“为什么只有半壶?”
他笑得温柔:“怕你喝醉。”
“才不会。”
霍衣烟也不管什么吃素戒酒,更不顾什么尊贵太后的形象,抱着酒壶就喝了一大口。
谢炀瞧着她满足幸福的模样,伸手用指腹抹掉她嘴角的痕迹,禁不住笑道:“只剩一半,是因为我喝了另一半。”
霍衣烟刚准备把酒壶举起来再来一口,听完他的话,双手微微地抖了两下。
她最爱的荔枝酒啊,喝还是不喝?
霍衣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纠结中。
她甚至怀疑,这人有没有往里面吐口水。
“不喝了。”霍衣烟忍痛把酒壶放在一边,嫌弃地说着。
“真的不喝?”谢炀把酒拿过来,仰头咕咚一阵喝光了。
“……”
霍衣烟张着嘴巴,欲言又止。
有点后悔和心痛,是怎么回事?
“太后娘娘。”谢炀扔了酒壶,忽然一本正经起来。
霍衣烟知道他这是有正事要说,转过头认真地看向他。
“月底,东郊围猎,还望太后娘娘与皇上一定到场。”他眉眼带着浅淡的笑意,语气也颇为平和。
但是他这看似恭敬有礼的邀请,让霍衣烟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说什么到场不到场,表面上是说需要皇上亲自主持,实际上还得摄政王首肯才行。
就像这场围猎,以往都是该安排在春日里,现在热火朝天的大夏天,他摄政王想要围猎,大家就都得跟着流汗。
“到场,肯定得到。”霍衣烟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敷衍地点了点头。
“那便好,到时候就看太后的表现了,是想回西苑,还是康乐宫?”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能看到侧脸,还有那那粉嫩的耳朵。
他走以后,天也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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