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孔雀,尾巴上新长出的几根金色羽毛,像极了凤尾。
夏日难得清凉的午后,白飞燕望着蹲在树杈上的小孔雀,不由叹道:“可惜,他没有看见你变漂亮的过程。”
不知道他在边关,过得可好?
大夏与北漠的交界处,是一片萧瑟凄凉的荒野,没有虞城的秀丽风景,也没有温柔徐徐的微风,有的是早晚的严酷冰寒,午间的烈日狂沙。
君砚的到来使得军心大振、士气高涨,接连打赢两场胜仗。
这一日,君砚正在营帐中细心地打磨着新得的象牙,定远侯在外求见。
因为在这两场战争中的英勇表现,定远侯左肩中了一箭,所以今日看起来有几分虚弱。
“参见皇上。”他上前屈身行礼。
“免礼吧。定远侯身体可还好?”君砚手中的动作没有停,随口说道。
“臣……不大好。”定远侯低声说着。
嗯?定远侯不按常理出牌啊。
君砚抬起头定定地看向他,半晌后才道:“那便好好休息。”
“臣……想回虞城。”定远侯垂首道,“大夫说这里的气候不宜养伤,臣的身体难以适应。”
君砚停下手中的动作,把象牙放在一旁,不悦地皱着眉头:“定远侯不适应?这些将士恐怕也不大适应,你这一说,朕也觉得,不大适应。”
自上至下,谁不是在忍受着严寒酷暑?他倒是想得美,还想着回虞城?
“臣不敢。”定远侯吓得立即跪倒在地。
他知道,皇上是不可能放他回去了。
“回去好好养伤,身体重要。”君砚面上平静无澜,内心澄明如镜。
定远侯急切着回虞城,更多的是想要配合廖太后的动作。
五日后,君砚亲自带着兵马去天涯谷,欲擒获羽国太子龙襄,定远侯随行保护,三千兵马惨遭敌军埋伏。
龙襄站在崖壁上望向君砚,狂笑道:“昏庸的皇帝,为了个妃子,丢了自己的命,哈哈哈!”
君砚仰头望着那狂妄不羁的羽国太子,朗声说道:“能拉着羽国的太子陪葬,朕也死得其所!”
这羽国的皇帝已经年迈,除了这位太子殿下,也就只有两个年幼的小皇子了。
一声响彻山谷的轰隆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周遭山上山下,林间林外,巨石滚滚,硝烟弥漫,慌乱的喊杀声,战马嘶鸣声,响天彻底。
这一战之后,两国皆是损失惨重,几年内都不可能再度开战。
谁都不知道君砚竟会拿自己做诱饵,作出两败俱伤的决定。
白飞燕接到这个消息时,院中的木芙蓉正好开了第一朵花。
“紫绫,这花和梗米一起煮,可以做成芙蓉花粥。”她鼻子一酸,她想要做给他吃的那个人不会再回来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兑现他的诺言,封后,赏花,恩宠……
她等不到他回来了。
皇宫里,接连几日都充斥着紧张肃穆的气氛,穆王带兵软禁朝臣,列出条条罪证,就连战死在边关的定远侯和冷宫里的皇后都没能逃脱,廖家郑家,数日之内被斩草除根。
君悦手持君砚留下的圣旨登上皇位,这一系列的动作干脆利落,似乎早有安排。
白飞燕对这些充耳不闻,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直到这一日,君悦来到芙蓉宫,瞧着一身素衣的白飞燕,他神情冷峻地说道道:“这皇宫里,也只有你敢这般,不枉皇兄对你一片情意。”
新皇登基,谁敢为先皇披麻戴孝?
“旁人不知,穆王,不是,如今是皇上了,你该知道,我只是他的一颗棋子罢了。”白飞燕不由得苦笑。
真情假意,虚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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