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摩挲着锦盒的边角,语气平缓地说着。
信国公老泪纵横,掩面叹道:“两国开战必然生灵涂炭,恐……”
“这仗,要打,朕还要亲自打。”君砚说罢抱着锦盒从他身旁走出去了。
芙蓉宫里,白飞燕的脖子裹得严严实实,原本又细又长的白脖颈儿,现在被裹成和头一样大小,看起来十分滑稽。
君砚站在门前,两旁的宫人跪倒一片。
“参见皇上。”白飞燕亦是僵直着脖子上前行礼。
“起来吧。”君砚嘴角挂着浅笑,俯身伸手拉起她。
白飞燕抬眸时,一脸委屈可怜地说着:“皇上,妾……”
她还未开口,就被君砚强行打断。
“爱妃可还好?穆王说他昨晚追着一头畜生,惊扰了爱妃,嚷着要来赔礼道歉。”君砚探究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脸上。
白飞燕被他盯得神色仓皇,手指捏着绣兰花纹的衣裙,面上带着不甚自然的笑,明媚的眸子里似乎铺上了一层尘灰,她咬牙切齿地说着:“妾无碍,不用道歉。”
“白飞燕,边关战事紧张,朕即将御驾亲征,你不要去招惹穆王,等朕回来。”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他第一次这样郑重其事地叫着她的名字,让白飞燕觉得十分意外。
“妾不懂什么国家大事,但是,皇上不该冒险。”白飞燕柔声劝着。
君砚膝下无子,并这一去若有个万一,这大夏也算完了。
“所以,不要惹穆王。”君砚再次提醒道。
白飞燕心中五味杂陈,他是做好了一切准备?万一回不来,这大夏就是穆王的。
而直到君砚离开时,白飞燕才知道,这场战事的起因竟是她。
白飞燕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她和君砚之间何时有这般重的情意?
一直以来,他总是借着宠爱她的名义,清除朝堂上的障碍,就连定远侯都他赶去边疆了,可谓是大权在握,如今他为何要冒这个险?
君砚走后,白飞燕觉得整个皇宫都变得冷冷清清。
明明已经没有人再约束她,可是她却没有半分高兴。
夏日的阳光太猛烈,白飞燕抱着已经长出艳丽羽毛的的白凤坐在树荫下乘凉。
“它不是凤凰,是孔雀。”白飞燕默默地念着。
她不稀罕什么皇后之位,却清晰地记得他说过的话。
木芙蓉已经打了花骨朵,要不了多久就能开花了,可是他却赶不及回来与她赏花。
夏日的暴雨来的突然而猛烈,白飞燕被淋成落汤鸡,她却不紧不慢地往芙屋子里走。
雷声隆隆,白飞燕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风雨雷电,突然一道惊雷闪在半空,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第二日,雨过天晴,院中的木芙蓉却死了大半,白飞燕想起那盆从玉乾宫搬来的三醉芙蓉,她匆匆跑去后院看。
原本长得枝繁叶茂的三醉芙蓉,现在变成一片焦黑。
它被雷击了……
这盆三醉芙蓉,除了珍贵难得,还是白飞燕续命的药。
仲夏时节,白飞燕还躺在院中摇着蒲扇,吃着冰镇西瓜,芙蓉宫却惊现一批黑衣杀手。
君砚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这些人终于按捺不住了。
就在白飞燕准备起身时,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掠下一群侍卫把她护在中心。
嗯?
这些人又是谁?
不过一盏茶时间,那群黑衣杀手尽数被杀,而这一群侍卫迅速地清理了战现场之后,又很快地消失了……
白飞燕一时愣住,这是什么情况?
“娘娘,您没事吧?”紫绫躲在角落里目睹了这一惊心动魄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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