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柔情化作阴沉暗光,语气也冷若寒霜。
提起郑皇后,他从没什么好脸色。
白飞燕坐在床塌边上,沉思片刻才故作轻松的样子说道:“皇后为定远侯之事而来,皇上该给个面子。”
“朕没有皇后。”君砚不咸不淡地说着。
两年前郑皇后突然被打入冷宫,之后廖太后找了时机才把她接出来,期间的因由只有当事人清楚。
白飞燕从床上下来,拂过珠帘,站在屏风前转而对紫鸢说道:“让皇后请回吧。”
“朕原本还打算要送定远侯回去,现在看来,就让他在瑞兽园过夜吧。”君砚被扰了兴致,又想起不愉快的陈年旧事,心中气愤不已。
此时任何的安慰都无济于事,白飞燕只能尴尬地站在一旁。
……
傍晚,天色越来越暗,不多会儿还刮起了风。
晚膳时,福远公公急匆匆来报:“定远侯昏倒了。”
“怎如此娇贵?”君砚正从白飞燕手中接过一碗汤来,转而幽幽地说道。
但皇上并没有说把人抬出来的意思,福远也只好在一旁候着。
等君砚陪着白飞燕吃完饭以后,天空已经飘起了雨,外面漆黑一片,只有廊下几盏明灯飘飘荡荡。
“送回去吧。”君砚摆摆手,现在还不到直接翻脸的时候。
“听说,定远侯在朝中颇有威望,又深得民心。”白飞燕望着君砚还算平静的神色,试探性地问着。
君砚并未说话,他深邃的目光中透着锐利的锋芒。
两人站在门前望着缠绵夜雨,打在木芙蓉的叶子上,滴答有声。
“这定远侯,明日怕是上不了朝了。”君砚抬头望着黑沉沉的天空,淡声说着。
“妾身若是被皇上这般羞辱,至少要在床上躺一个月,叫人都瞧瞧皇上做的好事。”白飞燕在他怀中掩嘴笑道。
君砚眉眼微垂,轻笑道:“还真是小人与女子难养。”
第二日,定远侯果然称病,而且说是病得很重。
对此,君砚不甚在意,因为都在意料中的事罢了。
但是,让他不得不在意的是,这些日他收到许多要求逐蓉妃出宫的折子。
“皇上若是为难,就把我送去尼姑庵里吧。”白飞燕蹲在小池塘边,看着水中的影子,抬眼对他说道。
“朕在你眼里就这么没用?”君砚走过来,弯腰捏着她嫩滑的脸蛋儿笑问道。
白飞燕不由地叫了两声,嚷着叫他放手。
“疼……饶命啊……”
三日后的朝堂上,太史令陆正卿直指蓉妃为祸星,必将祸乱朝纲,应除之后快。
“蓉妃刚进宫时,太史令为何不曾算出这些?”君砚阴沉着脸问道。
到今日才来说这些话,明显就是别有用心了。
大殿上一片沉默,君砚并非真的昏君,他只是痛恨这些人背后的势力,总是企图干扰他的决定。
“拖出去,斩了。”君砚怒不可遏。
“皇上,蓉妃将断我大夏江山,不能留!”陆正卿口中不断地喊着。
午时,南苑门外,陆正卿血溅当场,死不瞑目。
其学生亦随之撞死在大殿前的红漆柱上,鲜血染红了层层石阶。
但此事并没有平息下去,反而越演愈烈,大臣由开始时提议逐蓉妃出宫,到后来变成把蓉妃处死。
御书房中,君砚沉着脸把那些堆积如山的折子扔了一地。
“他们这么恨蓉妃只因为朕罚了定远侯,冷落皇后?”君砚朝着镇定自若的信国公问道。
信国公是当朝重臣,亦是廖太后的亲哥哥,与定远侯郑永胜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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